关灯
护眼
字体:

嗑炮之交(高/oe /dirty talk)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指腹紧贴我翕动的穴缝,不进去,来回抚摸,感受我的湿透。

偶尔我会轻轻地叫一声。

叫的时候,我看见小莲。

他经过楚天甚的书房,躲在书房外的阴影里,透过门缝,他与这样的我对视。

我想让他别看。

我想捂住他的眼睛。

可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挣扎着,用受伤的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假装这样他也看不见。

手心过分湿热,混杂着汗水与血水,渐渐地,眼泪浸湿了指缝,一滴一滴地漏出来。

我知道莲也在流泪。

姐姐教过你,要捂住眼睛,不要看姐姐,记得吗?

小莲,不要看。

——tbc

感谢,喜欢请留下您宝贵的kudos,投喂评论感谢!

其实我不止一次地想到过死。

想到死的时候,我也想到玫瑰。

我一直梦见那支玫瑰,握在我掌心的那支玫瑰,渐渐地,和我掌心的血肉长在了一起。

她生了根,汲取我的血液,染红她的花瓣。

醒来后,我一直有种隐晦的冲动,想把刀锋握进手里,一刀贯穿掌心。

把那支玫瑰拔出来。连根拔出来。

但是会留下一道伤口。

辛波斯卡说,只有玫瑰才能盛开如玫瑰,别的不能。

所以伤口永远不会长出玫瑰。

只会长出丑陋的疤。

我害怕丑陋。

美是阻止我伤害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严格意义来说,我还是个很积极活着的人。如果想死的心真的渴切,是不会在乎漂亮与否这件事的。

对我而言,死亡需要仪式感。

一具美丽的尸体才值得惊叹与猜疑。否则就只是尸体。

后来我不再想死,却发现我有性瘾。

我很崩溃,我应该厌恶这种事情的,我应该恐惧这种事情的。

但我的身体,我的心理,都渴望,永不停歇地渴望。

我渴望性本身,但不渴望任何一个男人。

除了萧逸。

萧逸的床不难上,难下。

在我还没对我们的关系作出明确表态前,他总是嘀嘀咕咕:“都把我睡了还不肯做我女朋友,是不是有些无赖了。”

我扶着腰,恶狠狠地骂萧逸:“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他便不敢再多言一句,他心里清楚他把我折腾得有多惨。

心情好的时候,我喜欢舔萧逸手臂和下腹的青筋,一边舔一边抬头看他,说:“哥哥我爱你。”

想了想又小声地告诉他:“不要当真。也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心动。”

萧逸问我:“什么是太好?”

我说:“比现在的好再好一点。”

他便说:“偏要太好。”

那一瞬间,我鼻尖涌起一阵酸楚,有种奇妙的感觉窜上心头。

终于找到方向的感觉。

与他紧密相连的感觉。

原来得到萧逸的爱不难。

难的是际遇,难的是我们刚好相遇。

我突然开口,直白问他:“我有性瘾,你介意吗?”

萧逸一开始还以为我又开玩笑,听我给他讲明白这是个病之后,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又垂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朝我嘟囔一句:“你说我算不算有批瘾?要不然怎么解释看见你就想透你的批呢。”

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些欠揍,我一拳锤向他。

萧逸张开五指,轻而易举就捏住了我的拳头,掌心热度切切实实地包裹着我。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爱一个人就是会有瘾的。”

“你有性瘾,那我就有批瘾,刚刚好。”

“宝贝,这不是病,而是天赋。每个人都有天赋,你最美妙的天赋恰好落在性爱这件事上,这叫可遇不可求。”

“所以不要难过,不要害怕,让我爱你。”

我信了他。

那一天我在包养日记里写——

杀我恨我,不要放弃爱我。

我想做他永远的psycat

没过多久,我鬼使神差地搞了条定制项链,吊坠是个简单的金属薄片,可以刻字。

我刻——osborn,spsycat

osborn是萧逸的英文名。

有次逛街,试衣服的时候我弯腰,这条项链滑下去,金属薄片不小心滑进我的沟里,嗯,就是那个70a费劲吧啦才挤出来的破水沟。

项链长度巧妙,萧逸名字恰好贴住我的心口。

我愣了一会儿,感受着冰冷的金属逐渐被我的乳温捂热,然后我用手指捞出项链,让它沿着我的胸口,再度滑下去了一遍。

与第一次完全相同的轨迹。

这次我拍了视频,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