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这个秘密分量很够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的腰,把他翻到床上。

润滑剂被裴映拿走,他的腿被分开,这一次裴映有做扩张。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钻进来。

自己里面被裴映摸得很凉。

他希望裴映和安如玫有过关系是不得已的事情,这不是占有欲。

捅进入口的器官撞散思绪,他攀着裴映的背,尽可能放松身体。

裴映的后背出了汗,微微凉,紧紧贴着他的指尖。

施斐然的脑子一会儿空白,一会儿又被拖拽回来。

裴映把他翻到背面,箍着他的腰挺动。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裴映操到他射出来之后就停下了,也不压着他,倒回自己枕头上喘。

他知道裴映没射。

不少次都是这样,他射了不想继续做,裴映察觉到就会停下。

他操别人时从来没有对方射了自己就停下过。

高潮的最后一抹酥麻感也消失。

他倏然想明白他不接受裴映爱过别人的原因。

不是把裴映当成了自己的东西,不是占有欲,也不是感情洁癖。

是怕比较。

因为内心深处,他相信自己谁也比不过。

只要裴映爱过别人,就不会爱他。

他不配。

他伸过去手,在裴映手背上一下下揩指甲印。

裴映的手背摸起来有些潮湿,床单上也有这种味道。

“换床单。”他开口。

“现在换吗?”裴映问他。

他想了想,实在懒得挪地方,翻了个身道:“明早。”

早上他没着急去公司,吃完早餐,恰好看到裴映更换床单。

他第一次看见裴映换床单。

他从不觉着这事儿多麻烦,以前定期有阿姨打扫他的公寓并帮他处理这些。

床单边角有松紧带,用来扣在床垫角上,松紧带造成床单边缘一大块褶皱,但裴映却变魔术一样将褶皱全部碾平。

裴映没有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洗衣机。

他问原因,裴映回答:“等下太阳高一点,洗完立刻晒味道比较好。”

施斐然点点头。

从咖啡壶里倒出剩下的半杯咖啡,端着杯子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你今天不去公司?”裴映问。

“下午再去。”他说。

裴映晾好被单之后离开家去了工作室。

施斐然派去的私家侦探还在跟裴映。

他本以为裴映就算不见安如玫,也会在安如玫病房门口待一会儿,问问医生情况之类的,但裴映真的如他要求的那样,没去医院。

他侧过头,再一次看向玻璃柜里的木头爬架。

起身走到玻璃柜前,仔仔细细地看这个爬架。

仿真树皮有划痕,有掉皮的部位,显然不是新的。

金渐层之前一直养在安如玫那里,那么这个爬架只会是安如玫送来的。

施斐然皱起眉,打开玻璃柜,伸手去拿那个小爬架。

手指刚挨到爬架,金渐层飕地跳过来,一口咬在他手上。

疼都没来得及疼。

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啊”。

金渐层咬完他,瞳孔扩成圆形瞪着他,出不了声,只用眼神在回答他:为什么啊。

它没有回小房子掩体里藏着,而是用下巴卡在爬架顶端,四只蹼抓着爬架,可怜兮兮地抱着爬架立在上面。

施斐然尝试跟它好说好商量:“我给你买个纯金的爬架。”

它不动。

过了一会儿,施斐然叹口气,关上柜门——蜥蜴不在乎爬架是不是纯金的。

施斐然有些紧张。

毕竟这事儿他没和裴映提前商量。

这么一想,好像他很少和裴映商量事,他们之间基本靠默契。

他望着裴映的眼睛——从中捕捉到惊喜,紧张感这才消散。

方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站到他们面前,手上还抓着一支哮喘喷雾。

是被女孩抢走的那支。

方理从上到下把施斐然看了一遍,视线跳到裴映手上。

裴映还握着刚刚给他的喷剂。

已经给了他一支,怎么还有?

施斐然问裴映:“怎么还有一支?”

“我一般备两支,”裴映回答道,“一支带在身上,一支挂在速写本弹簧线上放包里。如果你没带,如果其中一个喷头故障,都能应付。”

施斐然刚想说话,方理凑上来:“你没事了吧?”

他不得不面向方理,为裴映介绍道:“这位是方理。”

“裴映。”裴映伸出手。

这两人握了握手,施斐然等不及,直接拽住裴映走出艺术空间。

“去哪儿?”裴映问他。

“中心医院。”他回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