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声音平稳无波:“醒了。”
我瞬间有点心虚,轻轻点头:“嗯。”
胡祈年倒是坦荡得很,甚至主动揽住我肩头,带着一点不张扬的宣告意味,淡淡开口:
“封印彻底稳固了,麻烦解决了。”
这句话看似汇报,实则暗含一句:最终是我护住了她。
顾时宴眸色微沉,转瞬恢复清冷,轻轻颔首:
“那就好。”
三个字,轻得像风,却藏着说不出的落寞。
他从头到尾,尽职尽责、兜底护我、留守守我。
可宿命就是如此——
他能陪我闯风雨、能替我挡刀、能帮我封印、能为我兜底,
唯独救赎我、绑定我、彻底牵绊我的那个人,永远不是他。
他看着我解开死局、脱离隐患、安稳脱身,本该安心。
可眼底那一点无人察觉的空落,怎么也藏不住。
我看着他孤清冷寂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主动开口缓和气氛:
“辛苦你昨晚守在外边了。”
“应该的。”顾时宴垂眸抿了口茶,语气淡得没情绪,“你们无事就好。”
胡祈年看他这般平静,也不再挑衅,只是搂我更稳了一点。
清晨的清心院,阳光温柔,风也安静。
一场昨夜的深度交付,救了我的命、稳了我的封印、解开了我和胡祈年的隔阂。
唯独顾时宴,
全程清醒旁观,全程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