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想听任何替胡祈年洗白的内情,知道我需要时间消化所有欺骗和隔阂。
所以他绝不多嘴,绝不强行揭秘洗白。
我盯着那道残留千年的狐息,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膈应,又密密麻麻冒了出来。
不管有什么隐情,隐瞒是真的,下意识护着灵汐是真的,让我独自难过心寒也是真的。
“先查阵眼。”我收回思绪,压下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
顾时宴点头,蹲下身细细查看凹槽里残留的秘术痕迹,语气认真:“这里是当年药宗的小阵基,顺着残留纹路查,就能摸清他们布局的套路,搞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非要盯着你算计。”
山间冷风瑟瑟吹过荒谷。
一头,是清心院里独自沉默、背负责任和秘密的胡祈年,守着灵汐,守着千年不能说的真相,日日自我煎熬。
一头,是我和顾时宴并肩探秘,一点点撕开千年棋局的假象。
有人用沉默和隐瞒,亲手推开我。
有人用千年等候和坦荡,稳稳接住破碎的我。
这千年的爱恨对错,早就悄悄换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