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级心法的时候,震出了仙楼长老,那也最少是五境大修了。
只是她之前还没修炼,整个人又处于混乱之中,没来得及细看。
此时多观察了好一会,直到京兆尹走到玄圣庙前方广场上首,她才专心听讲。
京兆尹肃声道:“恭贺诸等少年英锐,一朝得中秀才,自此跻身士林,前程可期!”
“京兆尹谢临川,今日于玄圣庙前,代我大宁仙朝皇帝陛下,为尔等一正衣冠!”
听得此言,一万名灵秀才便按照流程,肃容鞠躬行礼:“我等拜谢玄圣!拜谢陛下隆恩!有劳府尹!”
谢临川待他们行完礼,转身朝着玄圣庙鞠了一躬,重新站直后抬手捏诀,挥出万道水墨似的“秀”字。
每一道水墨玄光,都精准对着一位秀才。
站在最前方的江灿,最先收到这道水墨,当其落到自己头顶,便瞬间变成了一套法袍。
青黑色发冠、青色圆领长袍、腰间淡青色玉佩,一应俱全。
衣服形制并不复杂,只有领口、袖口、腰间,以墨色滚边、绦带点缀。
但细看,就能发现法袍上蕴藏的暗纹,此纹乃大宁仙朝字样,代表着官方的身份。
法袍不光是身份象征,还能抵挡一次二境圆满修士的全力一击,是实打实的上品法器。
因此,正衣冠这个环节,就已经是在赐宝了。
江灿套上灵秀才法袍的瞬间,就将自己的仙学首席服饰收了起来,此时一袭青衣,颇带几分书生气。
不过因是修行界的灵秀才法袍,相比江灿印象中的秀才服饰,更带几分飘逸与华丽。
远远看去,这些年岁不等的修士,就像某个仙宗弟子一般,挺拔清隽。
正衣冠之后,众多灵秀才就要进入圣庙之中了。
京兆尹等仙朝官员打头,江灿紧随其后。
落她一个身位的,则是阳天心和上官汐瑶,三人呈品字形行走。
再往后,便是浩浩荡荡按照考试名次排列的秀才们了。
这一幕,看得很多围观修士感叹连连。
“京都的灵秀才,向来年岁极小,当真是少年英才!”
“虽然仙考并不限制年纪,但限制考试次数,能考中者,年纪都不会很大,如此风光时刻却与我等无缘了,唉”
“京都案首,有多久没从低阶家族中出过了,更别说是个凡族背景!江灿注定要留名百年了……”
……
这一刻,不论曾经多么不看好江灿的人,也要承认,她就是今日最为风光夺目的少年天骄!
说着,众人的话题,就转向了再也看不到的入泮礼了。
圣庙之中有一泮池,泮池上的拱桥又叫状元桥,进入泮池踏过状元桥,就能拜玄圣了。
拜圣是尊重圣尊,也是沾沾圣尊神光,是极重要的仪式。
这整个仪式,便因圣庙叫做入泮礼。
而这拜圣神大尊,就很有说头了,也是围观修士们讨论的重点。
“你们说,今年有秀才得到圣神大尊赐福吗?”
“这一批秀才确实出色,但都还没踏上道途呢,怎么可能得到赐福?往年都是结了元丹中了进士,才能触动玄圣的!”
“上一个能在秀才入泮礼上触动圣尊的,还是三百多年前的鸿福王尊吧?但那是什么人?一品世家出身的天生福运道体!其他人怎么比?而且鸿福王尊触动的也不是玄圣!”
“哦哦哦,记差了,那就看他们能不能触动其他圣尊吧。”
……
在神灵界,大家只说圣尊不带前缀的话,说的就是圣神大尊玄圣。
曾经修到过九境,已经飞升的圣尊们,会叫做某某圣尊。
至于仍旧活在世间的八境圣尊,其实应该算是亚圣,只是为了表示尊崇,这才统一称作圣尊。
能触动圣尊,得到赐福的修士,或能解锁新的神通,或能得到某种秘宝,是极为难得的机缘。
但这种赐福,并非年年都有。
已经筑成元丹、考取到进士功名的三境修士,都很难获得赐福,更不用说秀才们了。
大家很快将这个话题当做玩笑,不甚在意地带了过去。
加上灵秀才们没有游街夸官的热闹看,不少人便没了继续旁观的兴趣,三三两两散开,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刚刚踏过金玉状元桥的江灿,正一脸好奇地走进圣庙深处。
一开始,她还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但越走,就越被圣庙中隐隐存在的道韵所震动。
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空间,周围一切都变得忽大忽小,忽远忽近,看不真切。
连脚下的路,都仿佛被覆盖了一层迷雾似的,仅仅能看清两三米远的距离。
她努力压住心中的愕然,紧紧跟着前方破灵而行的京兆尹一行人。
他们行走间,周围的道韵玄光,直接将周围混沌的空间,破开一条清晰通道。此通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