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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痴人说梦 “晚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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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说梦 “晚恬,我

窗畔的维港夜景亮着, 新娘鬓边的头纱还垂着。

空气里花香馥郁,混着一丝雪松冷调,缠得人喘不过气。

沙发中央, 赫然留着一小块湿掉的痕迹。

再边上,是他动作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钻戒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

明明没有送出去的机会。

那几秒, 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

贺晚恬垂着眼,目光落在那丝绒盒上,简直想笑他痴人说梦。

但是看着他的脸, 方才翻涌的心绪一点点沉落, 只剩意兴阑珊。

身上的快感不是假的, 甚至在这样的场景下, 比过往放大好几倍。

她向后退了退身体,想离他远一点, 却被温热的手掌扣住后脑勺, 轻轻一摁, 拉回眼前。

四目相交,一秒、两秒、三秒……

贺律的视线落在她眼上, 又落在她唇上,低声道:“别躲,这不是你逃避就能解决的事情。”

看他这样的理所当然, 贺晚恬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永远都这么厉害,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全然不计任何后果。

他有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资本, 可她没有。

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被人撞破眼前这一幕,会是怎么一幅说不清的画面。

贺晚恬越想越气,冷笑:“……在我结婚前一天来闹事, 很得意吗?你要我说得多清楚?我见到你就恶心,这样够不够?”

闻言,贺律只笑了一笑,仿佛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呼啸。

轰隆隆地席卷过后,心底什么都没留下。

“恶心。”他把这两个字咬得极慢、极沉,“那你为什么关门?”

“你大可以把我关在外面。你大可以叫保安。你明天就要嫁人了,保安不会不管。”他指腹贴上她的后颈,掐住。

力道虽然不重,贺晚恬身体发僵。

“那是因为……”

“因为你想看看我。”他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她的心思,“因为你怕我会做出更极端更过分的事。你比谁都清楚,我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说:“是又怎么样?我是怕你干点什么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不会以为这代表什么吧。”

贺律没应声。

他的目光从她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下来,落到那身洁白繁复的婚纱上。

然后他伸手,指尖轻轻触上她胸口那片纱,薄如蝉翼。

布料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又缓缓弹起。

他勾起那层,露出内里的米白色缎带,是婚纱最贴身的一层。

“嗯,但婚纱也代表不了什么。”他说,头低下去,唇落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

呼吸是热的,唇是凉的。

他说:“现在亲你的,不是我吗?”

贺晚恬像是被烫到一般,推开他:“够了。”

他仍自顾自地说:“你看你选的这个人,连婚礼前一晚都不陪你。”

“他在陪他父亲!他父亲身体不好……”

“他父亲身体好不好,我不知道。”贺律语气冷了,“但我知道,如果是我的女人,结婚前一晚,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待在酒店里。”

“你怎么样我没兴趣。”她咬着牙,“我也不是你的女人。”

“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把脸别开。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一点一点掰回来。

“不要再逃避了。”他低声说。

他的拇指抵在她的下颌骨上。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

“你看着我。”他说。

她看着他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这个她一直知道。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从容,只有一种她很陌生的、近乎赤诚的东西。

“你告诉我。”他目光紧紧锁住她,不肯偏移半分,“你看着他,和看着我的时候,是一样的吗。”

她没有说话。

“你说。”他的拇指从她下颌移到她嘴角,停在唇边,“你看着他的时候,会想咬他的嘴唇,会想不顾一切亲他吗?”

“贺律!”

“会不会。”他不依不饶,非要一个答案。

“你放开我。”

“会不会。”

“会!”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会!我想亲他,我想跟他过一辈子!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就在这时,门被“咚咚”叩了两声。

“kathere小姐?”化妆师发现门被锁了,“我回来拿一下明天要用的头纱,刚才好像落在这儿了。”

那声音顿了顿,又添了几分不确定:“您还好吗?我刚才……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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