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漂泊。
&esp;&esp;方助这才答应一声:“谢谢安小姐体恤。”
&esp;&esp;安遥顺便问:“严慕…严总今晚是还有工作安排吗,我大概几天联系他比较合适?”
&esp;&esp;方助说:“严总今晚是有个应酬的酒局,时间说不准,但十一点应该是能结束了。”
&esp;&esp;今晚是外省来参加峰会的几个老板约严慕舟吃饭,纯商务应酬,他报的这个时间对都市成年人来说很早。
&esp;&esp;但严慕舟在应酬的饭局之后一向是不会去转场的其他局,按她的估计,应该用过晚餐就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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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安遥卡着十一点给严慕舟拨去电话。
&esp;&esp;接到这通电话时,严慕舟刚结束饭局,喝了些酒,正在回家的路上。
&esp;&esp;电话里,安遥也直切主题,跟他说那件玉雕的事。
&esp;&esp;“还是直接送给严爷爷吧,他应该也挺喜欢这件东西的。”
&esp;&esp;严慕舟清淡道:“给他拍的已经够了,这件就当是你今晚帮他来拍卖会的报酬。”
&esp;&esp;安遥执意拒绝:“我的劳动力也没那么贵重。送到我这等我实习结束还得搬,我爷爷的作品放在严爷爷那,我很放心。”
&esp;&esp;严慕舟知道她的性子,没再多言。
&esp;&esp;挂断不久,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esp;&esp;这次是他父亲严泊望打来的。
&esp;&esp;严泊望的身体一直不好,当年从老爷子那里接手集团,没几年的功夫,就把这差事又交到严慕舟手里。
&esp;&esp;离婚之后,严泊望基本一直在家中修养,作为股东按年拿分红,也不怎么插手集团的经营。
&esp;&esp;电话里,严泊望道:“今天你纪叔叔也来峰会了,我刚跟他吃完饭。听他说,你今晚酒会的时候带了个年轻女孩儿?”
&esp;&esp;严慕舟:“嗯,是安遥。”
&esp;&esp;“安遥啊。”
&esp;&esp;严泊望顿了下,“上次中秋的时候没跟她说上几句话,她现在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她不是你亲妹妹,多少要注意分寸。”
&esp;&esp;严慕舟跟严泊望的关系一直很淡,他也听出了某种弦外之音,问:“还有其他事吗,时间也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esp;&esp;严泊望听起来语重心长地说:“慕舟,你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要三十岁。集团的工作忙,是该早点找个人帮你操持家里的事。老爷子给你介绍过的也不少,都是门当户对的姑娘。要是想好了,就早点定下来。”
&esp;&esp;严慕舟按按眉骨,也不打算跟他打太极,直言说:“我没这个打算,也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esp;&esp;严泊望:“对我们来说,婚姻其实也算工作的一部分。”
&esp;&esp;“相亲结婚不会花多少时间,如果找个生意上能对严家有帮助的,不仅能稳固地位,也算是你对严家尽责。”
&esp;&esp;严慕舟语气沉冷几分,也没再留余地,“我对严家尽的责任已经够多了。”
&esp;&esp;包括现在这位置,对他来说也仅是责任。
&esp;&esp;严泊望在那边叹气。
&esp;&esp;严慕舟没再应声,道了声“早点休息”,先挂了电话。
&esp;&esp;他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黑沉的夜色。
&esp;&esp;两侧高楼林立,周围穿行的车流驶向同个方向,无尽的车灯汇聚在一处,又朝远处疾驰,直到消失成渺小的光点。
&esp;&esp;他也被浸在这样沉重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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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一月中旬,北阳的气温急转直下,安遥也换上了厚实的羽绒服。
&esp;&esp;但这样的冬天对她来说并不难熬。
&esp;&esp;她生在南城,又回南城上了四年大学,非常赞同应该把暖气列入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esp;&esp;能在有暖气的屋子里过冬,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esp;&esp;自上次拍卖会后,安遥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跟严慕舟打过照面。
&esp;&esp;部门里开了三次规模较大的会议,但坐在上首的人都是集团的o(首席营销官),而非严慕舟这个大老板。
&esp;&esp;严雪馨倒是约过她几次,但活动项目都是旅游或者逛商场,安遥一没闲钱,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