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赫连绪说完,燕栖岄就打断了对方说的话,“今晚我困了,还有,明知道我身子难受,还一个劲儿地折腾我,你还是不是人了?”
“谁先开始玩的?”赫连绪淡声反问。
“我先玩的又怎样,你就不能把持住吗?”燕栖岄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还伸腿抬脚踹了一下对方,继续说道,“再说了,我没说要摸你身子这么久。”
亲了多久就抓着他的手摸了多久。
赫连绪还好意思跟他叫板。
“怎么,不好摸?”赫连绪关注点严重偏移。
“……”
燕栖岄沉默半晌,张了张嘴说道,“你是被我教坏了吗?”
赫连绪默然,随后顺着他的话说道:“嗯,被你教坏了。”
“滚,”燕栖岄没好气地又踹了一脚,“你还给我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不顺着杆子爬,难不成还要抓着你的手摸上摸下?”
燕栖岄猛地被这句话噎住,刚想说让人闭嘴,转念一想,对方区区几句话,难不成他就不敢继续玩下去了?
“赫连绪。”
他轻飘飘地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赫连绪心头倏然像是被人拿石头砸了下,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片刻后,他就听到了燕栖岄不疾不徐说了一句:“你想摸我吗?”
“……”
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燕栖岄注意到了什么,倏然笑了笑,心底嗤笑一声,跟他玩?不可能玩得过他。
“怎么不说话啊,”他翻了个身看向赫连绪,抬起眸光直勾勾地盯着人,烛光似乎融化了他眼底的冰霜,化成了一滩春水,语气狎昵得很,“首领不想么?”
燕栖岄说还不得,还要伸手偷偷摸摸地去碰赫连绪。
手指刚要勾住对方的腰带,手腕就被赫连绪抓住了,抓得有点紧,他象征性地挣了挣,声音陡然间像是在忍痛:“嘶,你抓疼我了。”
赫连绪下意识松了松力道,随即就反应过来是对方在给自己下套,意识到后,腰间忽地被人勾着腰带一拽。
他听到了燕栖岄出声说话,还叫了自己的名字,“下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亲我,知道么?”
赫连绪听后眼眸微动,“只允许你玩?”
燕栖岄尾音翘了翘:“嗯哼。”
赫连绪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眼前的人,“那你想怎么玩?”
“伸手过来。”
“……”
赫连绪呼吸微滞,顿了一会儿,依言伸手过去。
指尖传来肌肤滑腻的触感。
赫连绪垂眸看去,燕栖岄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一点点地将他整只手勾住,指尖若即若离的触碰。
很痒。
钻心的痒。
赫连绪不由得蜷缩了下手指,忽地被燕栖岄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啪”的清脆一声,他抬眼看着人,耳边传来对方冷声训斥的声音,“让你动了么?”
呼吸在不断放轻。
他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发紧,“没有。”
燕栖岄没忍住,又往赫连绪掌心拍了一下,这次他打得很快,没怎么收着力气,清脆又响亮的“啪”声在屋内响起。
“疼不疼?”他轻声关心。
赫连绪感觉到掌心传来微微的麻意,一点都没感觉到疼在哪,“挺疼的。”
燕栖岄微愣,“真的疼?”
他都没用劲。
虽是这么想着,但他也没再拍,而后心思多了一处想法,冷不防地就将赫连绪的腰带扯了下来,随即坐起身,不怎么熟练地再次绑住了对方的双手。
这都是为了避免等会儿某人乱动。
不是他想绑。
赫连绪没有挣扎半分,看着燕栖岄绑住自己的双手,好整以暇地问对方,“你又想玩什么?”
“不告诉你。”燕栖岄说着,倏地束紧了腰带,把人的手举起来,猛地靠近赫连绪,钻进了双手臂之间。
赫连绪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距离特别近,近到稍微一动,就能够亲到彼此。
“你……”赫连绪怎么也没想到燕栖岄会这么玩,“不是说困?”
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燕栖岄像是投怀送抱似的,身子故意塌软下来,贴在了赫连绪的身上,下巴抵着眼前人的肩膀,“对啊,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