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着,还不忘抬手用指腹摩挲他的唇角。
燕栖岄余光飞快看了一圈周围,地上就没有几块草,全是硬邦结实的黄泥土,外带十几具被他一剑抹脖子的尸体。
在这么个环境下……
“不行!”他蓦地出声拒绝。
赫连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半跳,他顿了顿,“不行什么?”
燕栖岄:“不能在这里做。”
赫连绪一时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不能在这里做?”
他说完,看向燕栖岄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打量,他在想,为什么对方能信自己真在这荒郊野岭做这种事。
燕栖岄眼眸不由得睁圆了些,一双凤眸在此刻显得明媚生气,“这里这么脏,当然不行,还有,我们赶路呢,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要教训他也不是这样教训的。
“谁让你说话气我?”赫连绪轻飘飘地把锅扣到了燕栖岄头上。
“谁知道这都能气着你。”燕栖岄小声嘀咕了一句,说的特别小声,小到像是没有动嘴说话似的。
赫连绪倏而抬起双手狠狠蹂躏了一番燕栖岄的脸,把人搓到愣愣的看着自己,话都不会说一句。
他见状,心情好转了不少。
赫连绪没再跟燕栖岄掰扯这种极易让他生气的话,松开对方后转身一跃上马,“走吧,赶在天黑前到涂水镇。”
“哦。”
孟秋的夜晚,在南方还要在晚些时辰才会暗下。
两人抵达小镇时,已是酉时末。赫连绪要了一间上房便拉着燕栖岄的手腕往楼上走去,伙计赶忙小跑上去给人带路。
“客官,就是这间了。”
“嗯,晚些时辰备热汤送上来。”赫连绪说着就拽燕栖岄进去,吩咐完后直接阖上门从里边上锁。
伙计马不停蹄地应下:“好嘞。”
几乎是刚说完就吃了一口阖门风,伙计挠了挠头,随口低声说了句,“嘿,还真是猴急。”
燕栖岄隐约感觉到了几分危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赫连绪堵在了门口,后背抵着门板,不由分说地捏住他的下巴堵住唇。
这回的吻异常凶狠。
他们这几日都在赶路,不说亲吻,连说几句浪一点的话都很少,赫连绪的唇碰上的那一瞬间,燕栖岄就不由自主的卸下了所有防备,都不需要赫连绪捏着下巴,自己就会潜意识地仰起脖子迎吻。
胸腔的氧气在一点点变少,他刚要呼吸上半口空气,紧接着就就被对方夺走,片刻都不肯让他歇一歇。
燕栖岄的意识和理智逐渐溺在晴/慾里,他攀上赫连绪的手臂,随后勾住脖颈,耳边似乎传来了水声。
他半睁开眼,屋内没有点上烛火,根本看不清赫连绪吻自己的模样,但对方身体上的温度无时无刻都在灼烧着他。
像是快要融化了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绪将燕栖岄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对方见没有再吻,双眼迷茫地看向眼前的人,“……嗯?”
赫连绪屈膝上榻跪在燕栖岄腰身两侧,身子猛然压下来,哪哪都吻了个遍,连对方的脸都没有放过。
……
待燕栖岄意识回笼时,才发现自己中途还睡着了,睡得还挺久,有足足一个时辰多。
被赫连绪折腾到累得睡着了。
关键是对方还没干什么。
最后赫连绪抱他去沐浴时,隐约醒了过来,结果就被对方吻了一会儿,意识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睁开眼时,已是子时三刻,屋内点了几盏烛台,离床榻都挺远的,不会刺着眼睡不着。
燕栖岄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床幔顶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有赫连绪这号人,他习惯性地往一旁摸过去,只摸到了一个空的床位。
“……?”
人呢?
吃饱喝足就要溜走了是吗?
他大脑空白一瞬,显然意识还没有真正回笼,他偏头看向了床榻外边的方向,扫了一眼可视的范围,没有瞧见人。
真跑了不成?
燕栖岄脑海中忽地冒出来一句话,随即任由脑子顺着往下想,在想把赫连绪抓到后要受到什么惩罚。
他缓缓眨了眨眼,忽地“吱呀”一声响起,目光微动,看到了赫连绪提着食盒推门进来。
哦,给他找吃的了。
没跑。
燕栖岄心想,再次抬眼看过去时,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