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背着臭奈儿给张眠他们炫耀啊?
方砚雪赶紧摇摇头。所以呢,这个想法是极其不好,极其危险的!
海水似的困意涌现上来,方砚雪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阖上了眼——
下一刻,他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轻飘飘地腾空而起,随后就这样固定在了天花板上。
……这是怎么回事?
方砚雪下意识开口,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竟然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随即,他就看见了大床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人赫然是三年前的他!
他年轻的容貌与现在并无二致,唯独那张脸上多了一分如今已被磨平的桀骜。方砚雪看着少年漂白的头发,还有耳朵上戴着的硕大耳钉:“……”
好杀马特。
他以前竟然这么非主流的吗!
他看着少年方砚雪舒服地在床上滚了一圈,这人一边打滚一边还在嘀嘀咕咕:“这张床好硬啊,不行我待会得去给江予知说一声,让他把这个破床垫换成席梦思……”
方砚雪:“……”
又是江予知。
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年,方砚雪使劲闭上眼,神色有些若有所思。
和江予知相处这么久,他也渐渐地摸出了一些对方的身份。
江予知告诉他是他的未婚夫。
方砚雪也知道,他一定是自己的前男友。
但是……方砚雪默不作声地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竟然涌出一丝罕见的酸涩。
他还是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看着江予知走入房间。
床上的人抬了抬头,恰好露出了一丝挑剔的神情:“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
江予知垂眸,没说话。
少年穿着粉色工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炸薯条的香气——一看就是刚下班,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少年方砚雪皱了皱眉:“本少爷都让你别上班了……”
江予知摇摇头。
他直起身,将围裙随意挂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方砚雪哎了一声,声音有些不满:“我都说我包养你了,你没听见吗?”
“……”
江予知终于开口。
他语气温柔,方砚雪甚至还从其中听到了几分无奈的意味:“……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你来养我的,小雪。”
方砚雪再次炸毛:“江予知,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家的钱而已!”
“……”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抽出一个盒子,接着将其重重地扔到对方身上:“江予知,我说过不要给我这么廉价的东西,你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
黑色的礼盒嘭地一声摔在地上。
盖子的一角被重重弹开,方砚雪瞪大眼。因为他看到了一条熟悉的围巾。
温不离
少年方方又搁这演畜生……
方砚雪:werwerwer他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包养?
他就是看不起我对吧是吧?讨厌的江予知!(愤怒jpg)
悲伤逆流成河。
那条围巾就这样被人毫不怜惜地丢在了地上。
方砚雪这才慢吞吞地想起来——天杀的,这不是前几次见面江予知送他的围巾吗?
而他嫌弃这玩意太廉价,早就不知道把这东西扔哪去了。方砚雪心虚地想着,他下次一定要把围巾找回来。
如果因为丢了这东西,江予知再找他算账就不好了。
少年方砚雪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
对面的人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徒劳地垂下了眸。他攥着粉色工作服的衣角,随即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沾在上面的灰。
“抱歉,我……我送不出这么好的东西,”江予知低声说,“这是我花了一个月亲手织的,希望你会喜欢。”
光秃秃的盒子散落在地,像一颗原本圆润丰满的松果被人生生剥落,徒留下一地丑陋的伤疤。
……没想到你不仅提前翻到了我的礼物,还把它愤怒地扔在了地上。
“我不要这个东西!”少年方砚雪语气中展露着富家少爷特有的倨傲,“这种便宜的材料扎得本少爷脖子痛,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实意地为我想过啊?!”
“……”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