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几片牛肉。”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人带上。
卧室的气氛黑暗而暧昧，空气中还残留着刚刚一朝欢乐的气息。方砚雪直起身子，慢慢擦去脸上的泪水，面上已无半分表情。
白皙的指节抽搐了一下，他俯下身，小心翼翼的从枕头下抽出几张尚且完整的黄符。
如果不是在江予知进门前他反应够快，那么他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
其实，他并没有很饿。
支江予知过去做饭只是他的借口罢了。
“如果这鬼真的分饰两角的话，这张符就会自动燃烧起来，直到灰飞烟灭。”
的话回响在耳边，方砚雪再次颤抖起来，手心洇出的汗很快打湿了其上复杂的花纹。
……
苏塔和江予知，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江予知在厨房做饭。
城中村的厨房狭小而昏暗，小到江予知高挑的背影都有些扭曲，像是他整个人被活生生地塞进了这个棺材盒里。
方砚雪站在门口，打量对方的目光一时有些复杂。
“……”
如果不是提醒，他几乎从来不会关注江予知的一举一动。
如今这么一看，江予知真的像极了苏塔。两人身高相仿，腰上都系着粉色的围裙，连系上蝴蝶结的地方都极为相似。
江予知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苏塔也是。
江予知习惯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在能轻松够到的右手边，苏塔也是。
他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呢。
方砚雪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不擅长分析某个人的微动作，只不过那个人是江予知而已。
江予知，好像从来都不值得他的关注。
就在方砚雪走神的瞬间，正巧江予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么闲？”
这人依旧稳定发挥属性：“你不疼不饿了？”男人抓着铲子，神色嘲讽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下次还是要作到你不敢下床为止。”
方砚雪没应声，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
好像……他们真的好像……
即使这两人外貌不一，连性格也是截然不同。但是……他们回眸看他的一瞬间，真的好像啊。
江予知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傻了？”
“我没有！”
方砚雪连忙摇头，顺便悄悄地把送他的黄符塞进手心里：“我，我就是还有点疼……”
见江予知不为所动，方砚雪一咬牙一狠心，干脆视死如归地直接靠了过去，脑袋正好抵着对方的腰。
“……”
方砚雪早在床上哭过一回，这会早就没什么力气了。他哼哼唧唧了一阵，好半天才发出一声犹犹豫豫的嗓音。
“就，屁股这里还是有一点点疼。”
方砚雪一边用额头小心翼翼地蹭他一边撒娇：“老公，我屁股好疼……”
江予知的神色猛地暗了下去。
当方砚雪再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人拦腰抱起，整个人洋娃娃似的被人搁在了料理台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剧烈一抖，方砚雪刚想叫出声，下一秒他的双腿就被人掰开，摆出一个格外羞耻的姿势。
“方砚雪，”江予知的呼吸有些粗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在同一时刻，方砚雪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
原本完整的符咒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一刹那便剧烈燃烧起来。方砚雪呆滞地看着席卷而起的蓝色火焰，而面前的江予知依旧毫无反应地站在原地。
火焰烧到了他的手指，不烫，反而有些意外的冰凉。
寒冷入骨。
膝盖被迫朝两侧打开，方砚雪尖叫一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行！这里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我还疼！”
江予知没有理会他过于激烈的动作：“例行检查。”
眼见着方砚雪还在挣扎，江予知干脆扣住青年的手腕将其向后一带，逼得他整个人仰起头来。后腰被迫弓起，男人抬起手，另一只手顺势掰开他的大腿。
“还有点肿。”
就当方砚雪认为今天难逃一死的时候，江予知竟然放开了他的手腕。方砚雪浑身还在不住地发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老鼠。
江予知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
“等会我给你敷点药，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