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深莫测的女子出现在远徴身边,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看上远徴弟弟了?
看了看宫远徵的长相,不得不说,远徴弟弟长大了,越来越俊美,若此女真心待远徴,觉得他们在一起也挺好,至少远徴弟弟有人照顾了。
陈情黛提醒道:“药效既然都吸收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女客院落吧,不然你们就错过找证据的最佳时机。”
听了她的话,几人一同去了女客院落,悄无声息的来到上官浅窗前对面的大树上,正好听见上官浅和云为衫的对话。
“你打算怎么办?”
听得出,云为衫现在是紧张的,生怕宫尚角调查出她不是真正的云为衫。
“三日之后,宫尚角带回关于我们身份的信息,我们怎么办?”
上官浅慵懒的依靠在扶手上,轻笑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看他们打脸啊,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不是云为衫吗?”
云为衫急道,“我当然不是云为衫,我和寒鸦肆在梨溪镇袭击了云家小姐,冒充了她。”
听到这话,躲在树上的宫尚角眼底划过一丝杀气,金复持刀的手紧紧攥起,听过两人大声密谋的宫远徵倒是觉得很正常,这两人通常会撩起自己无锋的身份,一点也没有无锋此刻的自觉。
“那你麻烦了!”
“那你呢,难道你真的是上官浅?大赋城的上官浅?”
“对啊,我就是上官浅。”她笃定的说道。
上官浅自信的样子让云为衫立刻想起寒鸦肆说过的话‘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咬死你的身份,你就是云为衫、来自梨溪镇的云为衫’。
云之羽29
云为衫不解的问,“那你只是无锋的魅?”
上官浅:“作为无锋的人来说,你对陌生人的信任,未免多的有点愚蠢”
云为衫不解她的话,刚想问她什么意思,就听上官浅缓缓说道,“我从小就被家里送去无锋训练,但是逢年过节或者庙会灯市,我都会回来在众人面前露脸,之后就会称病,找很多大夫给自己看病。
因此利用体弱的借口长期在无锋训练,所以即使宫尚角拿着我的画像满城打听,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我,就是上官浅。”
“我的任务是接近宫尚角,郑二小姐的任务也只剩你来完成了。如果我是你就赌一把,你现在是无锋和宫门的一道线,如果无锋不想断了这根线的话,我猜,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证明你就是云为衫。”
听到两人的谈话,宫尚角也坐实了她们是无锋刺客的身份,几人回到角宫,陈情黛原本是想和911离开的,但被宫尚角留下了。
“陈姑娘不如坐下来和我们一起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宫尚角带着两人来到墨池,看到那么大一个墨池,陈情黛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三人落座,宫尚角说出自己的计划,“今日选新娘,我选了上官浅,子羽弟弟选了云为衫,我会将她们都是无锋刺客的事告诉三位长老,可以选择策反或是利用她们得知更多的无锋情报。”
“她们会配合吗?万一她们暗中选择将计就计呢?我们需要弄清她们来宫门的目的。”
宫远徵拧着眉,觉得无锋之人不会轻易被策反,之前的郑南衣就是,即使受了那么重的刑罚,竟也一句话都没有透露出无锋的消息。
陈情黛轻笑一声,“问她们作甚,问我就行了。”
“云为衫来宫门是为了报仇,她在无锋训练的日子结识了一个小姐妹,叫云雀,云雀奉命潜入宫门偷取百草萃,但被远徴弟弟发现并将其打伤,本来是想用刑的,但谁让后山的月公子是个人美心善的人呢,他以缺药人的理由把云雀要了到了后山,两人就在后山的月宫互生情愫。
只可惜天不如人愿,云雀要完成任务,必须离开,月公子便给了她百草萃,并让她假死脱离宫门,无锋的人把尸体带走,拿走百草萃,结果发现云雀假死,一巴掌拍在云雀的天灵盖上,假死变真死,所以云为衫一直以为杀害云雀的是宫门的人。”
宫远徵瞬间想起这件事,“我想起来了,两年前的确有个小毛贼进了我的药房,我抓住后被人要走了,我当初没在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来宫门偷盗百草萃?莫非无锋有哪位高层中毒了?”宫尚角立刻想明白事情的原委,整张脸都黑了,“所以,云雀带走了百草萃,意外救了无锋之人?”
陈情黛冷笑着嘲讽道:“无锋的首领点竹中了送仙尘,除非有宫门的百草萃独家解药,否则必死无疑。而这毒是上官浅下的,原本只要没有百草萃,点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