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没想到麒麟阁的景致如此之美,比宫门那种庄严厚重的古朴来说,更显缥缈仙气。
他抬头仰望,只见巍峨耸立的麒麟阁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金匾,上书“麒麟阁”三个大字,字迹龙飞凤舞,涉笔游龙,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使者恭敬道:“徵公子,请吧!阁主已经等着了。”
“不是来选夫的吗?怎么看起来有些冷清,是别人还没来吗?”宫远徵总觉得麒麟阁不应该门可罗雀,可为什么见不到其他来选夫的马车。
“徵公子进去就知道了。”使者显然不想多说。
宫远徵也不打算追问,想着自己现在的实力,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沿着蜿蜒的石路走上去,沿途的桃花与佛铃花随风摇曳,让人看着就心身愉悦欢喜。
“这个季节好似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吧?为什么麒麟阁的桃花开得这般娇艳?”宫远徵看着落在自己手心里的花瓣,询问领路的使者。
“徵公子,麒麟阁的花草枯荣是不会因季节而改变,现在开的什么样,之后还是什么样,不会凋零。”
“不会凋零?不可能,草木怎能没有自己的生长周期,是用特殊手段保留了吧?可天气也不能作假,难不成到了冬季这些桃树还能开花?”
“是呢。麒麟阁一年四季如春,山下的桃花、山上的佛铃花,无论寒风凛冽还是烈日炎炎,始终保持着这副生机盎然的景象。”使者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宫远徵心中愈发惊奇,这麒麟阁果然不同凡响,竟有如此神通能令四季如春。
他边走边思忖,不觉间已来到一个院落,望着院落的气势恢宏,雕梁画栋,每一处都透露着精致与华贵,心里不禁暗暗咂舌麒麟阁的大手笔。
“徵公子,请进。”使者做了个请的手势。
宫远徵踏入殿内,只见四周摆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中央有一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放着各式珍馐美味,但却不见一人。
“怎么没人?其他选夫的人呢?”宫远徵环顾四周问道。
“徵公子稍等,我们阁主稍后便到。”使者避重就轻的将人引到餐桌前,回道,“徵公子请先稍坐。”
他刚入座,就听外面传来侍卫的唱念声:“阁主到!”
宫远徵礼貌的站起身,视线落在门口,等待江湖上传的神乎其神的麒麟阁阁主。
阳光透过门口,洒下一片金辉,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位身影缓缓步入殿内。
宫远徵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人身上,只见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轻扬,宛如云霞飘舞。
她面容清丽脱俗,眼眸深邃如海,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红唇轻启,“远徴弟弟,还不过来”
云之羽53
两年后,宫门。
自从无锋销声匿迹,江湖逐渐平静下来,没了无锋这个搅屎棍,宫尚角也轻松不少。
从前宫门的老规矩该改的改,该废的废,后山没了桎梏,雪重子几人时常出去结伴游玩。
直到传来消息,麒麟阁阁主要与宫门百年难得一见的草药天才联姻的婚帖发下来,他们才齐聚一堂。
收到这个消息,宫门直接炸开了锅,宫尚角更是惊愕不已,他看向金复,一脸莫名其妙。
“远徵不是和陈姑娘出去游历江湖了吗,他怎么又和麒麟阁阁主搅合在一起了。”
金复:您都不知道的事,他上哪儿知道。
“莫不是他俩吵架了?不应该啊,陈姑娘那么宠远徵,怎会吵架,或许是远徵做了什么对不起陈姑娘的事?”
宫尚角头脑风暴的猜想两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时,同样得到消息的宮紫商、宫子羽、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等人也在猜测着两人之间是否生了误会。
宮紫商一如既往的急切,噼里啪啦的就是问,“执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远徵和情黛为什么会分开,他又为什么突然要和麒麟阁阁主成婚,他们要是成婚了情黛怎么办?”
抱着金丝猴的宫子羽也在纳闷,“远徵该不是是被陈姑娘厌弃了吧,他那么毒舌”
见众人眼神不善,立刻反应过来,纠正道,“或许是远徵长大了,长开了,那个麒麟阁阁主见色起意,想要强取豪夺?”
宫尚角犀利的眼神扫他一眼,后者被这气势吓了一跳,讪讪一笑也不敢说话了。
“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远徵弟弟并未说出原由,虽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我相信远徵弟弟不会胡来,我先飞书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写下秘信,叫来红棉,红棉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