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三的少女,他不能毁了这份纯凈的心动。
两人同时察觉到这窘状,猛地分开。
陆时宴快速转身,假装整理书架上的古董,声音略带沙哑:“嗯……这次好多了。继续练习别的台词吧。”
他的背影挺直,手却在书脊上微微用力,指尖发白。心底的悸动如潮水,他转头看向窗外,玫瑰的香气似乎都带上了她的味道。
沈蔓低头看着剧本,心跳仍旧狂乱。她用大小姐的语气轻哼一声,却带着一丝娇羞:“哼,也也没有那么难嘛不过这样好像好多了,我这茱丽叶应该稳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藏着少女最隐秘的喜欢,却又故意装得疏离。她转过身,假装去拿旁边的画笔,其实是在平覆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异样热潮。
又一天的午后,书房里阳光斑驳。沈蔓正在做习题,一支精致的钢笔忽然从桌上滚落,掉到了桌下。她没有多想,直接跪在地上,弯腰去捡。百褶裙在跪姿中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纤细的大腿,裙摆下的翘臀弧度优美,在柔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陆时宴坐在旁边批改作业,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一刻,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少女的腿线如此完美,带着青春的弹性,让他体内那股刚萌芽的欲望猛地窜起。
他吞了吞口水,赶紧转过头,盯着窗外的玫瑰园,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她的画,她的蝴蝶。
沈蔓的工笔画就挂在书房一角,那些蝴蝶栩栩如生,翅膀上的纹路细腻到每一道脉络都如真。她喜欢画蝴蝶,这点他早已知晓,每一幅都像她自己,优雅却脆弱。
“哎呀……”她捡起笔时,头却不小心磕到桌角,痛得眼眶瞬间含泪。那双丹凤眼水光潋滟,睫毛颤动,像受惊的小鹿。
陆时宴心头一紧,再也忍不住,迅速蹲下来,伸手轻轻揉着她磕到的地方。他的手指温热,却克制着力道:“怎么了?我看看。”
两人离得极近,他的目光却在无意中落到了她歪斜的领口下。那白皙的肉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蝴蝶锁骨在光影中精致动人,像一幅活的画卷。
陆时宴的呼吸瞬间粗重,那股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他的身体紧绷,下身隐隐有了反应,热意直冲脑门。
他赶紧收回手,声音带着一丝故作冷淡,却掩不住沙哑:“又又没有什么大事,别这么爱哭,沈蔓。好好坐回去,继续写作业。”
沈蔓揉着额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仰头看着他的背影,那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像一座山,带着让她心动的安全感与压迫感。
她用大小姐的语气轻声抱怨,却带着明显的喜欢:“我……我才不是爱哭呢,只是……有点痛而已。你干嘛那么凶啊?哼!”她的声音软糯,唇角却忍不住微微弯起,心底那份悸动,像破茧的蝶,轻轻振翅。
陆时宴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嗯”了一声。他的手按在书架上,琥珀眼眸里满是压抑的火焰。两人就这样在书房里,互相喜欢着,却谁也不愿先打破这份沈默。
窗外,黑白玫瑰随风轻舞,仿佛在为他们未曾出口的爱慕,悄然作证。
书房的空气里,白茶香与玫瑰香交织,笼罩着这份青涩却又强烈的悸动,在欲望初醒的边缘,他们小心翼翼地守着那条界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蔓的画纸上,蝴蝶越来越多,每一只都仿佛带着他的影子。
而陆时宴的梦里,常常出现她跪在地上捡笔的样子,那雪白的肌肤与泪光盈盈的眼睛,让他一次次在深夜惊醒,用冷水冲刷着年轻身体里的躁动。
他们都知道,这份心动,已如藤蔓般缠绕,却只能在书房的方寸之间,悄然滋长。谁先说出口,或许就会改变一切。
窗外,山风吹过玫瑰园,一切如旧,却又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