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阿国有些沙哑的在地台语回应后,她居然下意识地转过头,有些心虚、也有些防备地看了陆时宴一眼。
随后,她像是为了躲避他一样,一边抓着手机,一边踩着小步子,慌慌张张地一溜烟躲进了书房隔壁的私人洗手间之内,「咔嚓」一声,把门反锁得死死的!
「沈蔓————!」
陆时宴坐在书房里,听着洗手间那薄薄木门内隐隐传来的、沈蔓压低了音量在给陈大娘交代「阿母,小雨这几天麻烦妳多照顾、记得按时让他吃心臟病药」的微弱声音,他整个人彻底被晾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这个身价几百亿、在欧美商战上隻手遮天的跨国巨头,此时此刻,气得整张混血神颜彻底变形,嫉妒与抓狂让他像个在幼稚园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整个人都要发疯了!
「妳给我滚出来!」
陆时宴几步跨过去, 的庞大身躯带着不顾一切的暴怒,一脚狠狠踹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啊!」沈蔓惊呼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进洗手槽。
陆时宴猩红着眼眶,一隻布满了狂野青筋的大掌猛地一挥,粗暴而强势地一把将娇小的沈蔓狠狠从洗手间里提了出来。
沈蔓惊叫一声,她整个人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拖行,雪白的脚踝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几乎站不住。
下一秒,她已被重重甩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柔软的身躯陷入沙发深处,凌乱的真丝衬衫领口滑落,露出精緻的蝴蝶锁骨。
他高大的身躯如山岳般重重俯下,压迫感瞬间将她完全笼罩。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焚烧一切的嫉妒火焰,眉骨高耸的混血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
他的一隻大手死死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细瓷般的冷白肌肤。后腰处那块唇印大小、形似展翅蝴蝶的绯红胎记,在他的掌心下隐隐发烫,像是被他的怒火唤醒般开始泛起妖艳的血色。
「沈蔓!妳当我是死人是不是?!拿着我的手机躲在厕所里跟别的男人甜言蜜语?我告诉妳,我今晚就要在这里办了妳!看妳还怎么想着改姓陈,怎么去找那个臭水电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