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我们立雪文学社?你要是进来,肯定是一员猛将,到时候社里也能更和谐些,你觉得呢?”
封云明一时不知该回答哪个问题,倒是一旁的许鹤州解了围:“我们正打算去阅览室,我们对这里不算陌生,就不劳烦你了。你等会儿是不是有课?”
听了这话,应楼拍了拍脑袋:“哎呀,是啊!我再不赶过去就迟到了。”说着就要动身,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转头对封云明说:“你要是有事找我,就来我宿舍,休息时间我肯定在。”他报了地址,封云明还没记下,周小眼已经唰唰唰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应楼匆匆说完,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上课了。
封云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许鹤州上前说道:“看来你已经有办法去会会那位社长了。”
听闻这话,封云明点了点头。
许鹤州说:“既然今天走了一大圈,小眼也得了些消息,我们就回去吧,这都到时辰了,实在饿得厉害。”说着将手臂搭在封云明肩上,揽着他往外走去。
不久后刚回到义兴会的地盘,许久不见的冯笙忽然从里面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老大!老大啊!”
封云明刚下车,冯笙就飞奔过来,喊得震天响,旁边几位兄弟都惊讶地看着他们。封云明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家叫他“冯大傻”,他犯傻的时候确实挺引人注目的。
冯笙紧紧箍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随后又鬼哭狼嚎地嚷道:“我说要跟着去,他们偏不让,说我太激动会坏事。我虽然激动,但有分寸啊,怎么会坏事?不让我去就算了,还打我一后脑勺,我现在脖子还疼呢。”
他松开封云明,低下头胡乱扒拉衣领,让封云明看他后颈未消的红痕,“老大你看,你说这下手狠不狠?怎么不直接把我打死呢?”
某个被控诉的人静静站在封云明身后,笑得神秘莫测、意味深长。冯笙抬头才现许鹤州就在面前,不知想到了什么,哆嗦了一下,刚才还大吵大嚷的,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讷讷地喊了声:“许先生。”
许鹤州没提刚才的事,只说:“冯笙,中午好啊。”
冯笙随口应道:“好,好。”
许鹤州又问:“中午饭吃了吗?”
冯笙连忙点头:“吃了吃了。”
许鹤州笑着说:“我们也吃了,我特地带小美去了沧澜城里数一数二的饭店,小美吃得可高兴了。吃完午饭容易犯困,小美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封云明点了点头,许鹤州便慢悠悠往里走去。冯笙探头探脑地看着他的背影,又见周小眼蹦蹦跳跳地也往里走,更觉得奇怪,便像跟屁虫似的黏着封云明,问道:“老大,你们去哪了?你穿成这样,是去沧澜大学了吧?去干什么呀?不会是为了上次说的报社的事吧?你们做了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封云明好笑地转头看他:“你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
冯笙说:“不回答也没事。”他傻呵呵地笑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皱起眉头,低下头压低嗓音在封云明耳边说:“老大,你屋子里那个是谁?”
封云明没反应过来,问:“哪个?”
“就是那个黑黑壮壮、看着呆呆的。”
“你是说凌川?”
“哦,他就是凌川啊!我听说老大之前去救的就是他。”
不知为何,封云明从他语气里听出几分咬牙切齿,便困惑地问:“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喜欢他?”
冯笙哼了两声:“也没什么,就是我一醒来就去找老大,现你不在房间,只有那个大老粗。我问他话,他不搭理;见他收拾你的东西,还拿你贴身衣物,我就生气了,让他放回去,他也不理,搞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聋子。老大为了救他,单枪匹马跑过去,他就不想想,自己涉险是自己的事,怎么还劳烦老大去救?要是你因此遭了难、受了伤,他赔得起吗?”
系统突然说:“在狗腿大赛中,我排第二名。”
加上系统这话,封云明实在忍不住笑了,笑声轻快又愉悦。
冯笙有些愣地看着他,第一次见封云明这张素来淡然的脸上,露出如此灿烂轻快的笑容。
他这一笑,眼底便漾起细碎的光,平日里清隽疏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唇角弯出浅淡的弧度,眉眼间都带着点少年气的灵动,不似平日那般沉静,倒像春风拂面、冰雪融化般柔和惊丽,看得冯笙都愣了神,忘了方才还在念叨的不满。
第二十七章
封云明到底没让冯笙跟着自己回来。
他想着最近义兴会十分忙碌,不想让冯笙老是跟着自己免得不干正事被训,便把他打走了。一早上都和许鹤州四处走动,吃饱喝足后确实困倦,便到自己的耳房打算睡觉。
刚往里走,就见里面还杵着一个人影,瞧见那人,封云明有些惊讶地问:“你一直在这里?”
听见声音,凌川转头看来,沉寂呆愣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亮色。他立刻站起来走到封云明跟前,没说什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