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就行,还说自己一会儿过去。
封云明便匆匆往义兴会赶,想去找冯笙问问情况。
刚走近义兴会大院,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亮眼的黑色庞蒂亚克。车旁站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穿一身白色西装、戴米色礼帽,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骚包得很。
封云明只扫了一眼就认出是孟铮,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又见门口的守卫和路过的兄弟都好奇地盯着那辆车,还有人探头探脑往院里看,小声议论“这是谁啊,这么气派”,封云明瞬间没了回去的勇气,想着不如找个兄弟给冯笙传个话,转身就想跑。
但哪里知晓,那孟铮是不是癞/蛤/蟆成精似的,只看得见动的生物,封云明一跑,他就看见了,他的声音从封云明身后远远传来,他喊道:“等等,你别跑你别跑”
一想到要在兄弟面前丢这么大脸,封云明更是脚下生风,三两下就跑到一个隐秘的位置藏着。
这里有座老旧的石板桥,桥下是干涸的小溪,长满了稀疏的灌木和野草,岸边种着几株石榴树,正是开花的季节,枝头挂着红彤彤的石榴花,既能遮荫,又没人看得见。
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躲好后,他还是忍不住按住胸口喘气,他对系统说:“他是不是疯了?”
“太不要脸了!”系统愤愤地说。
听得出来他是真心实意的生气。
封云明说:“我看他是换了种方式缠着我。”
“就是就是!”
“那七堂到底有多难对付,非要拉我上船?”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小美美你有这样的觉悟真的太好了!”
封云明叹了一口气说道:“真希望兄弟们没看见是来找我的。”他说这句话时,无意识就将这话说出来了,一半还是说给系统听地,一半是说给自己的听安抚自己的心绪的。
结果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那人说道:“放心吧,连我都没看清你,他们肯定没看清你。”抬起头来一看,那孟铮坐在桥头上,手里还捧着那束玫瑰,就这么笑着看着他。
封云明与他沉默对视了三秒,确认眼前人是孟铮后,毫不犹豫蹲下身,从地上捡了块鹅卵石就要砸过去。
方才还一脸风流倜傥的孟铮见状,赶紧往后缩了缩,礼帽歪到了一边,露出额前凌乱的碎,模样狼狈又可笑。
他缩在石桥后面,只探出个脑袋,说道:“你别用石头扔我啊!砸坏了脸怎么见你!”
封云明冷着脸,完全没听他的,手腕一扬作势要扔。
孟铮吓得又往石桥后缩了缩,这下连脑袋都看不见了。
见他这缩头乌龟的样子,封云明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没过多久,孟铮抱着玫瑰花,只露出一双眼睛从石桥边探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今天特意熨了西装、擦了皮鞋,打扮得这么精神,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凶?”
封云明举着石头,仰头对他说话,声音带着冷意:“你先看看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
孟铮低头瞥了眼怀里的花束,又抬眸道:“玫瑰花啊,不好看吗?花店老板说刚摘的,还带着晨露呢,挺香的,你要不要闻闻?”说着就把花递过来一点。
封云明见花开得确实娇艳,花瓣层层叠叠像火焰,也不想辣手摧花,刚要把石头扔到一边,孟铮又嘴贱地补了句:“这花象征着爱情嘞。你说我们都做过了,你怎么每次见我还跟有仇似的?”
这话一出,封云明当即把石头狠狠扔了出去。
孟铮眼疾手快往后一躲,石头“啪”地砸在桥面上,那落地声清晰,连封云明都听见了,他却故意“哎呀”一声喊疼。
接着,孟铮捂着根本没被砸到、连红印都没有的额头探出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封云明:“你砸到我了,头好疼,要靠在小美美怀里才能好。”
系统说:“什么油腻玩意儿。”
封云明冷声吐出一个字:“滚。”
孟铮没滚,反而双手撑着桥沿,像猴子似的利落一跃,稳稳落在封云明面前。
封云明怕被他撞到,往后面退了两步。
孟铮一落地,就迫不及待把玫瑰花塞到封云明手里:“我听说这花代表爱情,为了配它,我还特意把香水淡玫瑰香呢。”
他抬起手臂凑到封云明跟前,“你闻闻香不香?绝对不熏人,我特意让调香师调的淡香。”
封云明抱着花,大半张脸都藏在花瓣后面,只露出一双警惕又冷肃的眼睛盯着孟铮。
孟铮像是没看见他的防备,依旧像孔雀开屏似的展开手臂,展示着自己的西装:“你看我今天这身怎么样?特意打扮的。你平时穿得那么好看,我也得收拾得精神点,才能入你的眼是不是?”说完还闭着眼,仰着下巴等着夸奖,脸上的神情透着点期待。
半天没听见动静,他又睁开一只眼,见封云明还是不说话,只露着眼睛,藏在花后的俊脸被红色花瓣衬得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