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腰间。
许鹤州不紧不慢地垂着眼睛看着封云明所有的反应,也看见那如玫瑰般艳丽,被捣碎了一样全是玫瑰色的汁液在翻动。
他们的呼吸变得很轻,轻得快听不见了,轻得被黏腻的声音覆盖。
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时间再漫长一会儿
许鹤州闭上眼睛,双手按在封云明的腰身上。
封云明哼叫了一声,白色的皮毛被手指揪得紧紧的,像是呼吸停止了一般,被许鹤州压住的双腿抖了一会儿。
许鹤州紧紧蹙着眉,他迫使自己像之前那样抵挡同样的压迫。
先前到这个时候,就会不再那么缓慢,而是狠狠地捣碎这种四面八方而来的压迫,他想要故技重施,让封云明失去反抗的能力,但是这一次封云明的反应太突然,他一时间被挤压得动弹不得,也失神了片刻,在耗了这么长时间后,竟然同时就结束了一切。
他们都失神了片刻,久久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
封云明最先反应过来,他起身推开身上的许鹤州,如此抽身离开的时候,还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他看着许鹤州有些怔然的脸,说道:“我要回去了。”
声音显得平静,倘若不是还有些气喘,身上的痕迹也未消退,仿佛前一秒他并没做过那件事。
他见许鹤州没有半点反应,也觉得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便从这榻上起来,但是才站起来,双膝差点没站稳,还是扶住了榻檐才站稳。
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些古怪,伸手拽了一下,一串湿漉漉的珍珠掉落下来封云明骤然脸红,原来有时候觉得奇怪是因为这个,竟然不小心
是不小心吗?
他混乱的思维来不及多想,只想离开这狭窄、密闭、窒闷的空间。他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挂着的东西,根本没带衣物过来。
这时候他听见许鹤州说:“那边的柜子里有我的衣服。”
封云明立即上前,拿出了许鹤州的衣服,顺手将身上的旗袍脱去,把这些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许鹤州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我送你过去。”
封云明说:“我自己能过去。”
许鹤州没有说话。
封云明总算穿好了,最起码没有衣不蔽体。
许鹤州沉默半晌,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要清理干净,我看那里很红,要擦药。”
“我自己会做这些事。”
他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丝毫方才的柔软。
许鹤州不再说话了。那方才明明还炙热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如死一般坠入了冰窟。
封云明快走出那扇屏风,想到什么,他侧过头来,但眼神并未落在许鹤州的身上,他说:“记住你说的话。”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半点温存都没有留下。
许鹤州其实想说,可不可以相拥着睡一觉,最起码还能度过最后一个夜晚,但是他连说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着寸缕地从榻上坐下来,那精美的旗袍已经被汗水、液体弄得深一块浅一块,他将它捡起来,把脸颊深深地埋在其中,仿佛在渴望、寻求着属于封云明的最后一点气息。
他狼狈而又绝望地蹲下身来,几乎将自己缩成孤独而又无助的一团,把那布料深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正不正确。
要说后悔吗?他不知道。
他就是这么低贱而又贪婪,想要得到他,也想要得到他的爱。
许鹤州彻底坐在了地上,他将侧脸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神的眼睛凝望着屏风的位置。
屋内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点点星火,昏暗得快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滋”一声响,最后一点烛火熄灭,许鹤州的脸上却在这一瞬间,漫上古怪而又诡谲的笑容。
第六十六章
封云明觉得自己方才的姿态一定很潇洒,可刚从那里走出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溢出来,湿热地顺着他的腿往下滑。
他呆滞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是什么,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擦一下再出来。此时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走了两步后,他觉自己莫名同手同脚,赶忙纠正了一下,下一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就这么以这种古怪的姿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恨不得现在就洗澡,那种黏腻的感觉一直包裹着他,也一直在提醒他到底生了什么。
这件事确实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先不说他当真被许鹤州慢悠悠地玩弄了一通,整个过程其实也并不是战决的,每一次的感觉他都清晰地记得。身前因为之前的事,还有种出了多次后的不适感。虽然只做了一次,但后面因长时间碾磨,又酸又涨。
他急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已经流到脚踝的东西。用手探了一下,之前提进来还没用过的那桶热水果然已经凉了。
没有精准的计时工具,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