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终来说:“你师父为什么劝你别去?”
他的语气很平静,岑非云无法判断出他是什么态度。
这个问题也让他犹豫了一下,不过出于劝阻终来的想法,岑非云还是答道:“他算了一卦,说结果不好。”
终来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去?”
岑非云皱起眉:“总有人要去解决问题。若是放任不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终来给乌龙戴好项圈:“我也是这么想的。”
岑非云听出他的意思,一时着急,说话也难得变得急促:“不要胡闹,这件事和之前不一样”
终来拍拍手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凌虚道长劝不住你,你也劝不住我。”
他扭头进了厨房,说:“中午吃面行不行?”
显然他不打算等岑非云回答,岑非云当然也没有心情点菜,他追上去,站在厨房门口还想说话,终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岑非云忽然泄气了。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良久才出声:“你不能进去,在外面等。”
终来却没有对他这艰难的妥协给出太多正面回应,而是说:“那要看情况。”
岑非云捏住了自己的鼻梁,叹了口气:“我不想吃面。”
终来说:“不接受点菜。”
……
终来现了,岑非云是个没办法接受冷暴力的人,长久的沉默比“哄”更容易让他妥协。
这是个很离奇的现,因为岑非云自己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格,但他居然怕终来不说话。
他妥协之下,大抵和终来说了说具体情况。
凌虚道长打电话过来,除了卦象不好,的确还有事态实在严重的原因。
这件事官方确实已经介入了,昨天就已经把城北新商场那一块全面封锁,给的理由是修路,因此没有激起什么水花,他们离得远、平时不会经过那儿,所以也不知道这个。
之所以引起的官方的注意,是因为最近医院里多了很多莫名昏迷的人,一通检查做完,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情况惊人相似,同时,他们都在梦里喊过“别吃我的影子”。
医院觉得不对劲,报警了。
警方调查过后,现这些人都去过城北新商场,要么是在那边工作过、要么是误入。
迄今为止,躺在医院里的人已经有二十个了,其中甚至还有个下地库去检查的警察。
事情出了掌控范围,官方联系上了清玄观。
岑非云先前说过,他的长辈大多在外游历、不在本市,现如今清玄观最适合去的人只有他了,凌虚道长伤未愈不能下山。
凌虚道长说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此清玄观还是派了不少人下来。
地方太远,晚上又太危险,众人定好明天早上前去那地方查看。
第章 吞人地库(一)
天公不作美。
早上出门时,终来就觉得不舒服。
今天大概会下雨,还不是小雨,乌云堆得很厚,空气非常潮湿,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偏偏风又很大,把路边的行道树吹得飒飒作响,整个树干都顺风斜出去。
周末的清早,赶上这样的大风,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行人,连车都比平时少很多。
越靠近城北路上就越冷清,在离那块新商场大概一公里左右的地方,路就已经被封住了,为了防止有人误闯,路口还守了好几个交警。
等真正到了地方,场面看着更是严峻。唯一的好是这商场因为面积很大、建筑时间很长,选址在很空旷的地方,周围有一些同时在建的新小区,都还没有人入住,因此封好了路之后,近处的确没有无关人员了。
警车围在商场广场上,救护车待命,这座商场建得很大,光是入口就有八个,每个都被红色封锁线堵住。
地库的出入口另有两个,除了警方,还站了不少道士,各个神情严肃、严阵以待。
岑非云在其中一个地库入口处停下,等候的人群现了他,很快围了上来。
其中有些熟面孔,是终来在山上清玄观里见过的,领头的就是那位在半山腰接人、喊岑非云“师叔”的中年男人。
岑非云询问地库的具体情况,终来站得稍微远了一点,看了看这座恢弘的巨大建筑。
商场虽然还没有正式开业,店铺却已经入驻得差不多了,从外面看已经很成规模。
就这么直接看过去,甚至地库已经在眼前了,终来也没看出太多不对劲。
不过,这或许是因为先来的道士已经在两个出入口布置了法阵。清玄观下来的正经道士都是有真本事的,凌虚道长都说这事不简单,他们布的阵法自然也不一般。
终来仔细看了看,现有几个道士站在原地没有动,手里维持着结印的姿势,他们隐隐围成了个圈,充沛的灵气直往外冒,挡在了地库的入口前。
虽然昨天二人勉强达成了共识,但岑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