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秧子开始叫魂,“廖文川呜唔!”
没让他煽情,廖文川直接把孩子在怀里掂了一下,捏住他的嘴巴稳稳当当的往外走。
“小年哥哥来啦。”
“哎呀这好大宝多招人稀罕。”
“明儿回来不?”几个老师瞧见他被抱走,过来的逗逗他。
廖年年平时小嘴叭叭的响,这会终于做梦一般钻进他哥的怀里,两只手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不放。
走着走着,廖文川又掂量了一下怀里的团子,沉了点。
“廖文川你知道不?”他撅嘴在哥哥的脸上亲亲,“我天天都在饿肚子,是不瘦了?”
廖文川:“”
廖年年又说:“我天天都在想你,你想我不?”
廖文川轻笑一声,懒得搭理他。
“不说话就当你想我啦!”他用自己的小软脸去蹭哥哥的脸。
廖文川拍了两下他的屁股。
这是不想他的意思。
“你咋这么忙呀?”廖年年深吸一口气叹气,“我咋长的这么慢呀?”
廖文川懒得搭理他,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
他是下了火车直接来接人的,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让小孩伤心了好一会。
那天的饭局,他给了李副书记一个既能解决私人矿场违规,又能解决产量的问题,那就是矿产集体外包,私矿和外包者分红。
廖文川心里头有想法,想包矿,但奈何有个最大的问题,没有本金。
可私人矿场一旦因为违规营业被查封就会成为废矿,老板进去了,私矿充公就无人管理,时间久了荒废了,便白瞎了。
廖文川能凭借机器揪出所有违规私矿,他想接手私矿,废矿就是现成的。
李副书记说他年轻敢想敢做真不是客气话。
一个年轻人,不知从哪来的,张口就要搞垮鸡西部分私矿自己接手,这种事别说干了,别人光有这个想法都得让人打成肉泥。
这个社会不太平,只有豁得出去的人才能吃上热乎饭。
李副书记答应先用一个私矿来做实验,若他能在一年之内完成国家标准产量,那么剩下的便是廖文川的分红。
这个矿,自然是拿王老板的私矿开刀。
上次修机器压根没往好了修,零件根本不够,他是从李副书记那边借了一笔款,到哈尔滨去找了新机器修改图纸,家里以前做零件厂,这些东西他都能轻车熟路看得懂。
一来一去,五天。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接孩子。
廖文川真心觉得养廖年年真是有病!
累的要死要活奔了五天,回来了还得抱个大胖小子在怀里让他蹭眼泪。
老师举报廖年年上课偷吃,明目张胆吃,带着同桌吃,吃饭不吃青菜,经常把菜给别人,自己要肉,这样不大好。
廖文川刚进门抽廖年年屁股的那两个巴掌是真心的。
只是这小孩已经胖到抗揍了,不觉得疼,反而嬉皮笑脸的把嘴巴撅起来,凑过来亲个没完没了。
“哥,咱们去哪呀?”廖年年问。
“家。”廖文川的声音嘶哑。
“嗯??”廖年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伸手在他哥的喉结上摸,“你能说话啦?”
廖文川的嗓子原本好的很慢,本来只能出一些气声,李副书记说以后要是正经干事,能治好嗓子是最好,否则将来办事不方便,介绍了个哈尔滨的医生让他顺路看了。
被农药灼烧的嗓子就像是皮肤一样,需要新生的过程,用药忌口会好的快一些,加上这五天在哈尔滨没吸煤灰,简单的词语能说,只是难听,他不乐意说。
廖文川还在哈尔滨问了问眼科。
廖年年这种烧致盲的情况很少见,医生说大概率是基因问题,遗传的,烧是导火索而已,将来有机会可以带到哈尔滨去瞧一瞧。
“哥,你再说一句呗?”
“哎呦”他在人的怀里头闹腾,屁股就被抽了两下,“好屁股都要被你抽成坏的啦!”
廖年年黏糊人,柔软的脸蛋往他哥的脸上一贴,烙饼一样紧紧贴合,“但是呢抽坏啦你就得管我一辈子看你咋办!哼!”
“咱们哥俩才见多一会呀,你都抽我多少下啦?你咋这样呢?”
廖文川抽了他多少下,他就咬人的脸多少下。
廖文川的脸被他咬疼了,继续抽他屁股,俩人就差怼着打起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