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着廖年年的短,“我知道。”
真看见廖年年脸上这个巴掌印,他都后悔刚才抽了小孩的屁股,后老悔了!
廖年年茫然的仰头,把下巴抵在他哥的胸口,呼吸浅浅的,就说自己的脸越来越痛。
“估计是拍花子给迷倒了,半道上小年一醒,现他是个盲的,一脚给踹下车,这药劲儿刚过才知道疼。”
廖文川问:“半道怎么醒的?”
“臭,”廖年年噘嘴,“有小孩拉屎了,车上可臭了。”
这是不止拐了一个,迷药用多了小孩就会大小便失禁。
马学谦愤恨的拍了一把方向盘:“一群杂草的!”
“记得什么车不?”
“面包,就周叔来回拉人的小面包。”廖年年说。
“这么确定?”
“嗯呐,因为他踹我,一拉门就给我蹬下去了,我还听见关门声了呢,就是铁皮那种,哗啦啦”
刚被踹下车时,他身上的迷药劲儿没过,摔在地上困了就继续睡去,刚被人捡到打电话时,说话大舌头也是因为迷药。
‘啧’廖文川摸着廖年年有点烫的脑门:“得去趟医院,上市里头的医院。”
“哥,市里头远啊,这时候急诊未必能排上号,上滴道的吧?”
“都行。”廖文川用下巴感受小孩的额头,“赶紧。”
“迷药都是什么成分来着?”马学谦问。
“乙醚。”廖文川把汽水瓶拧开,递到廖年年嘴边,“大口喝,全喝了。”
“哥,你不说蛀牙吗?”
“赶紧的!”廖文川严肃命令。
马学谦边挂挡边说:“那乙什么,乙醚那东西整多了对脑子不好,尿点尿还能缓缓。”
好歹俩人都上过初中,能知道点常识。
那群拍花子车上还有别的小孩,都给人家整大小便失禁了,肯定是用量不轻,这就是怕小孩乱喊乱叫。
廖文川的手顺着车窗伸出去,跟在后面的重型卡车便赶紧跟上来,到大道上跟他们的车并行,“廖矿长什么指示”
“回去让王步青那边看着点,反正今儿都跑了空车就都跑到底,搜搜面包车。”
“成”
寒风呼呼的往车里头吹,两个人对着喊完后廖文川赶紧把车窗给关上了。
廖年年脱了袄子以后身上就剩下一件黄色毛衣,风一吹直哆嗦,廖文川来的着急根本没穿外套,干脆把自己的毛衣拉开,把小孩从底下套进去,“热乎点没?”
“哥,你不冷啊?”廖年年的牙哆嗦着问。
廖文川不和他废这些话,拽着他的手往自己的皮肉上按,真人的肉肯定是比什么东西都热乎,廖年年干脆把自己的脸也贴了上去,哥哥身上暖烘烘干燥的气息让他心安。
马学谦笑着说:“你哥找你都找疯了,上哪冷去。”
廖年年的嘴巴嘟了一下,脑袋从毛衣领口里钻出来,亲了亲他哥的下巴,什么也没说。
他的屁股也后知后觉的有点痛痛,心里头不大舒坦,但他觉得廖文川的心好像也受伤了。
小孩的脑袋靠着胸膛。
廖文川心中涌起的自责更多,轻轻亲了亲他的丝,廖年年感受不到,只觉得头有些痒。
廖年年就这么被他哥抱着,感受男人的鼻息轻轻吹拂着他的刘海额间。
分明谁都没有再说话,廖文川给他揉了揉屁股,无奈叹息着。
其实廖年年知道,哥哥说话很难听。
他哥心里想的和嘴巴说的永远是两回事。
他们很小在村子里时,廖文川说最讨厌他,最后离开红旗村时,蛇皮袋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他的衣服,当时还没有粗糙的掌心紧紧握着他的手,最讨厌他的廖文川带着他背井离乡,来到了鸡西。
稍微大一些,廖文川说要扔了他、不管他,最后却把他送进了光明之家,每天都过来送牛奶。
廖年年是个瞎子,他的眼睛看不见,可无论廖文川做了什么都被他的心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
廖文川眼眶还是泛酸的,但他不想在马学谦面前丢脸,没回。
“廖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