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把嘴里的苹果咬的很脆,酸甜的果光苹果,汁水不是很多,苹果味非常浓,他说,“一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
吃什么东西廖年年的嘴巴里头都能蹦出一些可爱词汇。
廖年年手里头捧着苹果块刚要去摸方叶,还想再进屋的时候手腕被他哥直接拽住了,“坐这唠,进屋干什么。”
“啊。”廖年年一想也对,不然留着他哥跟姨,好像是不太好,“好的。”
俩人不说话了,廖文川平时的话也不多,方姨咳嗽两声,继续削苹果。
廖年年一下还真不知道唠什么了,“你快说两句话呀。”
方叶本来就从心底里有些害怕川哥,现在让自己当着面说话,他更怂了,“说啥啊?”
“刚才唠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在意我。”廖文川说。
廖年年:“哥,我困了”
廖文川拍了拍手,起身,“那就回家。”
方碧漫就起来客套的送人:“再待一会呀小年。”
“没事,以后三餐说不定还要麻烦姨。”廖文川从兜里掏出一卷钞票,“您多费心。”
“文川别见外,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两个大人撕扯半天,这卷钱先是被塞进了方叶的手里,又被推回到廖年年的兜里,弄了大半天,廖年年强行说,“停下!”
“我哥给方姨饭钱,这是应该的,因为我特别能吃,”他拿着手里的钱卷,伸手去牵方姨的手,这卷钱就落在方姨手里一瞬间,便又被他拿起来,“但方姨稀罕我,让我拿这些钱买零食,是给小辈的,谢谢方姨!”
钱卷落进了廖年年的兜。
“我去你的!”廖文川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把钱从他的兜里掏出来,“上人家手里抢钱去了?”
廖年年尴尬的嘿嘿笑了笑。
最后这卷钱一半方姨自己留下了,另一半给廖年年揣兜,方姨让他们在学校里多吃零食,千万不能省钱。
俩人一回家,廖文川就给他收拾了书包,“东西在哪自己心里清楚,老样子,明天跟着你去学校铺床,以后方叶放学你就跟着回来,听见没有?”
廖年年问:“哥,那我回来能看见你吗?”
廖文川打了个响指,召唤他。
小孩听了动静,乖乖的走过来,廖文川坐着,他站在双腿之中。
“能。”廖文川保证,“你回来我就在家,不忙就去接你放学。”
廖年年听着就乐呵,双手捧住他哥的脸撅着嘴凑过去亲。
廖文川皱着眉躲,没躲开,廖年年就亲偏了,亲到了嘴角边,“哥,你真好!”
他闷声笑了笑,被人亲到有些无奈,“你都多大了?”
“多大咋了?不是你老弟啦?”他问,“亲亲我哥又不犯法。”
这都是周娟小时候给他惯出来的臭毛病。
周娟跟着廖利勇进场子,一出门就是大半天,廖年年回来便黏糊人,周娟便没完没了的稀罕孩子,再说了,谁家小孩在小时候不是糯米团子一样,身上奶哄哄的。
都说人很多习惯都是在三岁前养成的,廖年年喜欢粘人喜欢亲人这习惯原因大概率就在这。
晚上睡觉的时候,廖年年还趴在他哥的怀里说呢,说‘咱们俩能不能一直睡一块?’
廖文川告诉他:“能。”
廖年年觉得无论说什么,他哥都会说一句‘能’
他忍不住的感慨:“哥,你知道不?”
“知道什么?”
“我感觉你说‘能’这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看不见的人会把‘好听’和‘帅’画等号。
廖文川捂着眼睛笑了:“你这张嘴”
仿佛天生就会说甜言蜜语似的,偏偏廖文川很受用。
多少年了,他还是会被廖年年的这张小嘴逗笑。
哈尔滨的夏天比鸡西热一些,两人躺在新家的老床上,廖年年不觉得热的窝在哥哥怀里。
他哥时不时的给人扇着蒲扇,吃饱的小孩没一会就闭了眼,迷迷糊糊的。
廖文川拍拍他将睡未睡的小脸,低声问,“关门跟方叶说什么了。”
从小到大,廖年年对他从来没有秘密,尽管关门锁门可能是方叶的习惯,但廖文川的心中仍旧觉得受到了一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