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国外呢,我算什么呀?老师说那些就是哄我的!我哥每周都给他买一条烟,他怕我不学啦。”
这便是廖年年身上的另一个闪光点,他很理所当然的接受自己的平庸,并且快乐的找出应对方法。
廖年年说:“将来我可以白天推拿,晚上到家给我哥弹两下子放松一下,多舒坦呀”
“而且这个假期我要是赚钱了,我想买点东西呢。”他说。
小叶问他:“你想买什么?”
“我哥给我买了钢琴,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我想给我哥买个手套,挣多少钱,我就买多少钱的他一到冬天手也总开裂,干活嘛特别粗糙,买个护手乳霜,再有个手套,以后我们两个能一块涂,特别合适!估计我也能买得起!”
方叶很喜欢他身上生机勃勃的劲儿,摸索着捏到廖年年的脸,果然是笑呵呵的,“你真积极,一摸你笑了,我也想乐。”
“那你就乐呗?最近没跟你一块推拿,你有没有伴呀?”
方叶摇头:“早就学会了,我不用伴。”
他都社会实践摆摊给人推拿好几个假期了,今年就毕业。
光哈尔滨的推拿馆都有好几家老板来问应聘方叶的工资是多少了,想要聘请他去当推拿师傅。
以前廖年年的年纪小,推拿使不上力,等到年后他就十六了,就算手法不行,只要使上吃奶的劲儿也能糊弄过去。
“年后我哥忙着收款,东走西走的,我到时候跟你留下,跟着你和方姨,他会放心的。”廖年年把手上的热水袋扔到一边,“我给你按一下,看看手生疏没?”
相互推拿这种情况在推拿课特普遍。
但方叶几乎没有给廖年年推过,他身上的肉特别软,别人一碰不是疼就是痒,这些年好像只有在廖文川的手里才能被随便揉捏。
方叶趴在床上当实验品,廖年年的手隔着衣服使劲捏他的斜方肌。
捏了半天,方叶向来不喜欢打击人,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年年,你别使劲掐我,行吗?特别疼,没有人这样掐过我。”
廖年年很沮丧:“怎么回事?”
他气鼓鼓的拍着自己的手:“弹了几天钢琴,忘了吃饭的家伙了是不是?给我使劲捏!好好捏!”
方叶都十九了,体型也比廖年年大,因为推拿学的很专业,身上也有很多的肌肉,但廖年年使劲掐他脖颈上的这层皮,仍旧挺疼。
他真心觉得小年不是太适合吃这碗饭,捏不到地方,要么像耍流氓一样在别人身上乱摸,要么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掐,掐人时倒是堪比老虎钳,咬着牙掐,跳起来捏,真疼!
方叶的后背实在被掐的受不了,想要起来,廖年年不让,坐在他腰上不让他翻身起来,俩人说说笑笑的。
门忽然震了几下。
廖年年茫然的侧耳听,只听见门把手又被大力的拧动好几声,有木头被硬生生掰开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可问题是廖年年为了能和方叶认真商量出去社会实践的事,他确定自己锁门了。
“下来。”廖文川命令他。
廖年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听见他哥的声,知道哥应该是生气了,语气不对,于是赶紧乖巧的从床上爬下去,“哥,咋啦?”
“吃饭了。”廖文川语气没什么温度,“而且说了很多次,锁门干什么。”
方叶也慢吞吞的从床上做起来,拉了几下身上的衣服,“我的习惯不是小年锁的。”
“哎?”方姨也是过来叫人吃饭的,看到门框上的把手整个都从外部脱落,锁直接被拧掉了,门板上空洞洞的,仿佛被人强行在掏了个大洞,“这”
“老房子了,姨,明儿我给你换一个新的。”廖文川拉着他弟出来。
“啊”方姨点头,“小事,叶子,洗手吃饭了。”
廖文川等着方叶洗完手,拽着廖年年也去洗,“你坐他身上干什么?”
“谁呀?”廖年年有些被问住,“闹着玩呢。”
他哪敢说是在做推拿?
哥哥给他换了个喜欢的专业,这要是被现了,他都不敢想
但他还是觉得等自己赚到钱的时候,哥哥会很欣慰!
“闹着玩?”廖文川把肥皂泡沫搓开,“以后不行。”
廖年年伸着两个手,任凭哥哥的手指在自己的十指间穿梭,滑溜溜的泡沫在掌心里‘咕叽咕叽’的响,他站在廖文川的怀里,仰头茫然的问,“怎么了呀?”
哥哥的手很大,两只手把他的手全部包裹在其中。
廖年年一问,廖文川的手忽然扣住他的手,尽管手上有滑腻腻的肥皂泡沫,但他哥的力气太大,两只手用尽全力都抽不出来。
“哥?”
廖文川重复说:“我说,不行。”
他没看错的话,方叶刚才是有点脸红了,进门但是时候,廖年年还坐在他的腰上,虽然是背部,但他觉得不太合适。
两个大男孩虽然没什么,但廖年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