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把廖年年扒光,让他站在窗户后的事,所有的撒谎都始于那一天。
廖年年不再对他撒谎,当得知自己不是廖文川亲弟弟时,他无法撒谎对自己说假装不知道然后傻傻的活下去,当得知廖文川也会结婚,他无法撒谎假装自己不知道廖文川也会离开。
当廖年年无法撒谎,便开始剑走偏锋。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起源于廖文川禁止廖年年撒谎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廖年年撒谎骗他,只是为了想要为他买个护手霜。
廖文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手剧烈的颤抖,脸贴着廖年年的肩膀,恨不得将人揉碎在怀里,哽咽的说,“廖年年,对不起。”
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想要对当年的廖年年再说,“对不起。”
他真的很对不起。
那时候他也很年轻,当属于他的廖年年逐渐走出家门,世界中不再充斥着他时,那样的行为很无知也很残忍,仿佛强硬的手段可以留下廖年年。
可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留住过。
只是廖年年心甘情愿的陪着他吃苦。
如果今天廖年年再次寻/死,那么他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作为一个商人,钱对他来说太重要,真心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半点都不重要。
于是他给廖年年很多钱,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他,甚至渴望赚取更多送给他。
两个人之间,在感情上,廖文川好吃力。
如何爱、如何疼,他甚至是在廖年年的身上学来。
两人就这样对峙许久,廖年年不敢开口,只是一遍一遍擦着廖文川的眼泪,他以为廖文川说的对不起是指刚才的失控、大喊。
廖年年捧着他的脸,嘴巴不知道亲在哪里,声音很轻的说,“没关系的,廖文川,我原谅你啦,你别哭了。”
男人不知道窗外的秋天是什么颜色。
家中的一切被他封锁的太过严丝合缝,卧室内的他们偶尔是灯光一般的惨白,有时又是亲昵的粉蓝色,此时此刻应该是血淋淋的红色。
廖年年被男人揉着后背,整个人几乎要被他揉进身体里。
男人的大手微微用力,抱着他坐在腿上亲起来,紧绷的一颗心并没有因此而放松。
“廖年年,你离我太远了”廖文川近乎疯狂的吮着他的唇瓣、脸颊,呼吸热热的,“别这样,离我近一些,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和我讲,不要秘密,不要”
廖年年的心跳得很快,掌心抵在他的胸膛之间,隔着一层肌肤触摸到他有利的心跳。
作为盲人,他永远看不到廖文川的眼睛。
此时此刻,廖年年看到廖文川受伤了。
他轻轻的把唇瓣贴在廖文川额头,就像是他平时哄自己一样,轻的像是蝴蝶的翅膀。
“廖文川,我也哄哄你。”
廖文川的呼吸在变慢,抬着头,看着柔软的、世界上最好的廖年年同他说,“你觉得我们太远,那我们就再近一点呀,我也可以哄你的。”
廖年年的手勾着他的脖颈,垂下的眼睫仿佛是可以将人吸入进的暗潮。
“对不起。”廖文川说,“在你十四岁那次,对不起。”
廖年年愣了一秒,他好像明白了一些廖文川的难过。
其实当年廖文川早就和他道歉过了,从那次后他也学会了不撒谎。
廖年年有些急忙忙的赶紧亲他:“我原谅你的,而且你也没有开窗,没有人看到我的。”
廖文川声音艰涩:“可是我看到你了。”
“我看到你了”
他亲手剥掉了廖年年的衣服,看到了没有尊严的他,多年后,廖文川仍旧被困在那个不懂爱的房间,然后再转移到廖年年跳楼的病房。
心底有一声叹息,很轻,很痛。
廖年年眼睛酸酸的,鼻尖也有点酸。
说了这么多,喊了这么久,流了好多泪,他终于明白了廖文川在难过什么。
他在后悔每一个差点失去自己的瞬间,他以为,他要失去自己了。
盲人的耳朵也很敏感,所以听到了廖文川很诚恳的道歉以及自责。
廖年年用当年回答他的话,如今同样回答他。
“我是可以给你看的。”
他亲亲廖文川的嘴巴:“如果只有你看的话,没关系的,我没有因为这些事要死掉”
他们心疼着对方、爱着对方这多年。
相互填补着对方生命中的空白。
想要他,不仅仅来自身体的渴望,是一种从灵魂中的喊叫。
当岁月的年轮越来越多,爱意也越滚越浓。
再近一些
要再近一些,要紧紧的贴着,相互舔舐着对方的生长痛。
两个人的额头相抵,好像度过了好几个世纪。
廖文川仰头亲他,慢慢将人抱紧,双手环绕着他的后背从衣服中探索进去,摸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