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难受,就是很热。
廖文川拿着小灵通一看才六点多。
他第一回弄这些,清理的不够彻底,而且廖年年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两个人头次就弄三回,哪怕没生过病的人估计都有些受不了。
直接电话打给了郑医生,但医院办公室不是他值班。
他直接给郭明志打了过去,对面没睡醒,骂骂咧咧没好气儿的问,“廖文川你疯了啊”
“郑医生在吗,”他言简意赅,“小年烧了。”
郭明志估计也是‘蹭’的一下起床,“怎么烧了?”
“他在吗,我有事问他。”
没一会,郑成便接了电话,“患者情况简单说一下。”
估计人也是没睡醒,说的话都很官方,有些像下意识回答。
廖文川:“睡前清理的很干净,现在人烧了,低烧,有点迷糊。”
郑成问:“有抽搐和癫痫的症状吗?”
廖文川:“没有。”
“性生活是第一次吗。”
廖文川用毛巾在廖年年的额头上盖好降温:“是。”
郑成大概也是有些惊讶,毕竟按照这哥俩的亲密程度,竟然刚刚有性生活。
“观察过有撕裂吗?如果有的”他的脑袋里忽然想到廖文川说过自己很小的事,觉得这事可能有些伤自尊,“抱歉,脑子没转过弯来,如果没有撕裂受伤的话,大概是清理的不彻底。”
廖文川担心的也是这个事:“睡前已经很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现在”
廖年年的内裤又全是湿乎乎的。
“弄太深了,下次可以做一些安全措施。”郑成简单回答。
他毕竟是脑科医生,这种事也只能凭经验简单传授,“如果不放心明早我去给他吊一瓶消炎药。”
廖文川这才稍微放心些。
反正他也睡不着,就又守着人的屁股给擦了半天。
他俩都是男的又不会怀孕,廖文川自然不知道避孕套还有安全防护的作用,昨儿晚上廖年年的肚脐都要被顶鼓起来了,深度太过,简单清理根本达不到效果。
廖年年的身体在生病后抵抗力还比旁人低一些,经不住这么折腾。
断断续续的了热,给喂了点退烧药,到早上反而不热了,就是人很蔫巴,一碰哪都说哼哼说疼,尤其是大腿和小腹,抽筋过所以肌肉很酸,像是拉伤一样的感觉,翻身都不敢。
廖年年平时没有任何运动,他从小到大可以说压根没有跑步过。
平时走的最多的路也就在学校里面那两步,或者从卧室到厨房的距离,更多的运动再也没有了,否则当年胖成小白馒头的时候,身上一点瘦肉都没有,全是宣软的白肉,骤然这么被折腾好几个小时,身上不疼才怪。
而且廖文川仔细看了,红肿的很吓人,他很小心,但廖年年实在太窄了。
本来骨架就小些
廖年年被他扒开腿看来看去,觉得自己凉飕飕的,伸手用指尖勾哥哥的衣领,“你怎么一直看呀”
“看看好点没。”
“可是你一直在看,我想穿裤衩,屁股凉飕飕的”他鼓鼓嘴巴哼唧。
廖文川怕一直不消肿对身体不好,守着给他涂,就薄薄的一层,然后给吹干,随后再往上叠。
廖年年这边刚要睡过去,小鸡鸡和屁股不是被吹得凉凉的,就是被抹东西触碰着吓一跳。
睡还没睡好,他真的有点要闹觉啦!
这给小孩气的一直没睡着,还有点急眼,廖文川说不看了,给他把裤子穿好,搂着人拍拍哄着睡觉。
一晚上真没轻折腾,给小孩累坏了。
第二天早上郭明志还得去学校当评委,早上也不能在他家多呆,只是单纯惦记着孩子去看一眼,毕竟脑瘤术后复高烧也是一种前兆。
拎着两碗粥到人家里,一开门,廖文川正在厨房热牛奶。
郭明志简单看了一眼床上的廖年年,低声骂了一句‘我靠!’
廖文川接了粥,郑医生倒也有点头疼,大概是因为廖年年身上的男孩气比较足,再加上他们哥俩平时感情又好,真意识到他们俩是正经搞对象的,不免有些世俗意义上的震惊。
心理准备还是做的太少了。
郭明志着急上班,粥撂下,没敢多看,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好奇问,“廖老板,我就问问这世上有人能管得了你的人没?”
“我好上去举报,你这太那啥了”
床上的廖年年还是换了睡衣的,白小孩身上有点痕比什么都清晰,脖子上哪有能看的地方,知道的俩人感情好,不知道的还得以为这是虐待呢。
尤其是廖年年喉结的位置,齿痕很明显,鼻尖眼皮都是红红的,一晚上过去都没褪。
廖文川思来想去,用筷子搅动着牛奶里面的糖,“廖年年吧。”
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在廖利勇身边没能力还手外,还真就没正经把谁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