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屿一扭头,就看几个哭得最狠的怪物员工缀在他身后,眼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呢,但明显脸上全是对游戏的渴望。
殷屿:“……还想玩?”
不得消化消化对人类的复杂情绪?
怪物们疯狂点头。
个别人类坏,关其他人类什么事啊?
尤其是还陪他们玩的人类!这,这不能一概而论!
用不着殷屿说,怪物员工们一个接一个地从他手里拿过门票和门牌手环。
“先玩哪个啊?诶呀!玩不过来了!”
“这简单,剧场有时间限制,错过一场就得等下一场了,我们先去看它!然后再一起跑楼顶玩剧本杀!”
“是顶楼啦笨蛋。”
“楼顶顶楼有差别吗?”
“……”
殷屿听着怪物员工们又吵吵闹闹地折腾起来,这比他预想得要恢复得快得多。
贺连洲也凑过来拿剧场门票,剧场?音乐剧?他也没看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