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您服务,您大人有大量,带我一个?”
沉默片刻,苏迟还是动摇了:“那你帮我把行李抬到后备箱。”
“好嘞。”
车子很快开到苏迟订好的酒店处,两人到了酒店都是心神俱疲,倒头便睡到第二日晌午。
唐宁只字不愿再提她和饶雨婷之间的事,苏迟便也不再问。
半个月假期很快过去,苏迟就算再不愿意见到沈寂,也不得不回归工作了。
所以她特地提前一晚回到家里。
可屋内却黑黢黢的,苏迟摁开了灯,半个人影也没有。
整个屋子像是许久没人住,还有股淡淡的灰味儿。
难道沈寂这些天也一直都不在?
苏迟隐隐松了口气,回了房间放行李。
可收拾好后,她躺在熟悉的床上,却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是一种很奇怪的不适应感。
沈寂没来这件事,她主观上是高兴的,松了一口气的,可是习惯上却觉得空落落。
凌晨一点左右,她醒了一次,昏昏沉沉走去客厅喝水时,忽然听到门口有些响声。
第一声不太明显,苏迟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直到第二声响起,她霎时清醒过来,脊背发凉。
苏迟捏紧杯子,小心翼翼后退,去摸放在岛台案板上的菜刀。
脚步声缓慢而迟钝地一点点靠近,苏迟就愈发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握着刀柄的手也越收越紧。
“你要干嘛?”
那人出现时,她说。
可话音刚落,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苏迟握住刀柄的手瞬间松开,愣愣道:“沈寂?”
沈寂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嗯。”
苏迟没再说话。
她便兀自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晚上。”
“嗯。”
苏迟舔了舔唇,把手抽回来,放下杯子道:“晚安。”
沈寂轻轻“嗯”了一声。
苏迟点头,便要越过她回房间。
可刚走几步,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一步、两步、三步。
苏迟回头,鼻尖差点撞到沈寂的下巴。
她僵了一瞬,退开半步,语气有些恼:“你跟着我干嘛?”
沈寂垂眸看她很久没回答,苏迟被盯地头皮发麻,转头就要走时,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沈寂抓着她的手,极其缓慢地晃了晃。
“红线。”沈寂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又顿又缓,“我会跟着你。”
“……”苏迟垂头看去,手腕间空荡荡的,哪来什么红线。
“你再逗我玩吗?”
“没有。”
沈寂皱了皱眉,手指轻轻动了动,忽然下滑。
冰凉的指尖摁在掌心,苏迟头皮有些发麻,不待她反应,那指尖又一次滑过掌心,沈寂的手指越过她的指缝,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
“不能……”她说,“动了。”
苏迟心脏很奇怪地跳动,像是小时候游戏里总是乱飞的小鸟。
这种感觉黏腻又怪异,让她感到烦躁。
所以她试图动了动,想要甩开沈寂的手。
沈寂却忽然地凑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倒在了她的肩头。
浓郁的鼠尾草香气和一丝丝酒味儿传入鼻腔。
苏迟终于明白了沈寂怪异的原因。
她醉了。
“喂。”苏迟推她,“你喝酒了吗?”
沈寂似乎是睡着了,呼吸绵长均匀,也没有再回答她。
可那只扣住她的手却抓得死紧,怎么挣也挣不开,苏迟的手心都冒了汗,还是无法挣脱。
她不由得有些怀疑沈寂是在耍她。
“沈寂,你可不可以不要耍无赖。”苏迟重重喘着气,“哪怕是半夜,你也要压榨打工人吗?”
屋内很安静,半晌,沈寂才终于嘟囔着说:
“……头晕。”
“……”
我比你头晕。
苏迟无法,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将人一点点拖进隔壁屋。
沈寂的脑袋在她肩膀不安分地左右摇晃,鼻尖时而扫过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