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也许忙过了这阵就会好,也许……”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此时他已经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了:“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之后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这种事情你不用算的这么清楚,不过是同事间互相帮忙而已。”国木田看着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回答他。
“织田,你最近变成这样不是为了新人奖评选的事吧?”就在织田作之助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喝波子汽水的名侦探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还是点头承认:“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织田,很危险哦。”名侦探把玩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漫不经心地发出了警告:“我劝你尽力就好。”
织田作之助这次几乎没怎么思索,反驳的话脱口而出:“他们两个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相信他们不会做出对我还有侦探社不利的事,我不能放弃他们,如果社长真的不能接受的话我……”
看着几乎是瞬间就紧绷神经进入防御状态的织田作之助,江户川乱步轻叹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玻璃珠子:“唉,所以我才说危险……我说的不是侦探社或者你将遭遇不测,织田君。”
名侦探终于认真起来,他睁开翠绿色的眼眸:“我说的是你,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
江户川乱步也没有在意,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织田,你这个人的个性不知道应该说是固执还是极端,凡是认定下来的事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做下去,当一个好人也好,写小说也好,一定要一条路走到黑,从来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
要是当不成好人的话,要是写不成小说的话,我就去死——一直以来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
织田作之助不自觉握紧手里装着稿纸的文件包,沉默片刻还是承认了:“是又如何?”
“你这样的性格,还是从那样腥风血雨的环境里急流勇退,说实话你本人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并且实现了理想才是一个奇迹,更多的可能性应该是随便被哪个势力利用一下理想破灭然后就去送死。
不过你既然已经幸运地拥有了理想的新生活,那些可能性我就不和你讨论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能同时成为才华横溢的作家和助人为乐的侦探。”
江户川乱步走到织田作之助面前,翠绿色的眼眸透出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目光,他认真地看向织田作之助的眼睛:
“人把生命寄托在理想和信念上尚且能活,要是把生命寄托在其他人的生命上呢?
你那两个朋友是个什么状态你比我清楚,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要是救不回他们两个的话——我就去死’吗?”
房间里很久都没有人说话,最后织田作之助后退一步:“抱歉,我有事先回去了。”
江户川乱步没有再阻拦,直到织田作之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才揉揉额头轻叹一口气:“所以我才说很危险啊……”
真是个不听劝的犟种,多少年了还是这个德性。
站在一边的国木田独步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竟然能发展成这个样子,他直到现在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织田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个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先生吗?他出了什么问题?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而且他不是刚被与谢野治疗过不久吗?怎么听起来忽然就像马上要死了似的?
“我的治疗可是完美的,绝对不会留有后患。”这个时候一直在医疗室的与谢野忽然开门走了出来,显然刚才的那场小争执她也听见了,回想起之前被织田作之助拜托治疗的那位坂口先生,这位经常起死回生的医生也忍不住轻叹口气:
“那位坂口安吾的身体虽然有着各种各样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健康问题,但是目前来看想要活下来问题还不大,不过……”
“不过什么?”国木田忍不住紧张起来:“难道他未来还要患上什么不治之症?”
“我只是医生而已,我可不会未卜先知哦,国木田。”与谢野晶子颇为头痛地皱起眉头:“不过那位坂口安吾不知道应该是太能忍了还是说感应比较迟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