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被看透了吗!安吾心里轻啧一声,面上却像一个十分古板的社畜那样不自在地身体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说过。所以我才会成为异能特务科的间谍,费奥多尔君。”
看到安吾没有反驳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费奥多尔眼中兴味更浓:“已经绝望到放弃反抗了吗?有意思,虽然你同样罪孽深重,但是我们的组织非常欢迎你这样无可救药的人呢,安吾君。”
“是吗?多谢你的夸奖。”安吾推一推眼镜,表情不悲不喜:“也就是说,您同意我加入了?”
“当然,现在就到了你为组织做出贡献的时候了。”费奥多尔趁着这样靠近的姿势忽然出手,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插进安吾的腹部:“请交付一下你的投名状吧,安吾君。告诉我,书到底在哪里?”
鲜血从腹部潺潺流出,不一会就染红了安吾的一整片衣服,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恐惧的神色,他失力地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书不在我这里,费奥多尔君。我这句说的是实话。”
“我当然知道不在你这里。”费奥多尔直接把那把匕首拔出来,带出一道血迹飞溅在他的脸上,他毫不在意,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血痕:
“不过书的拥有者似乎很在意你呢,除掉的也全都是会妨碍到你的人。安吾君,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安吾脸色苍白,说话的音量逐渐低下去,最后他慢慢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所以用你来作为诱饵是最好不过的了。”费奥多尔轻轻抚摸了一下安吾的脸颊,说出口的话却毫不留情:
“只要你生命垂危,书就有很大的机会会出现。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新人君,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而另一边的武装侦探社,没有了小栗虫太郎的干扰,翻阅过死屋之鼠所有情报的江户川乱步这次很快推断出了安吾的位置:
“在横滨北部郊区的一栋废弃建筑里,身上还被绑着很多定时炸药。”江户川乱步的眉头紧锁,他抬手摘下眼镜看向对面的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
“你们最好快一点,他的状态很不好,而且受伤了。对方还有一名能瞬间移动的异能者,眼镜君随时都可能被再次转移。”
“还真是那群老鼠的惯用伎俩……”太宰直接站起来:“乱步先生,麻烦你们把这条消息通知异能特务科,我先去……”
织田作之助站起来:“我和你一起。”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织田作,这次费奥多尔就是冲我来的,绑架了安吾也是为了逼我现身……”
“所以我和你一起。”织田作之助又重复了一遍:“你和安吾都很危险。”
看着织田作之助坚定的目光,太宰终于没再坚持:“好,那我们一起去把安吾救回来。”
安吾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里,整个房间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十平米,而他被双手反绑在一个椅子上,周围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物。
他下意识用异能力提取了身下椅子的记忆,然后就看见果戈里一个空间转换直接把自己扔了过来。
双手的绳结是费奥多尔绑的,这家伙故意让安吾看见身上的炸药倒计时,然后他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拍一拍安吾的肩膀:“我会记住你的贡献的,新人君。以后你就是我们组织的一员了。”
安吾:……
入职即殉职的那种吗?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怎么办啊,安吾?”脑海里世界意识都快要急哭了:“那炸弹倒计时就剩十分钟了!果然我们不应该去招惹费奥多尔的,这下死定了呜呜呜……”
安吾却完全没有惊慌,他不顾自己身上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坐在椅子上听着身上不停传来倒计时滴滴滴的声音,闭上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睁眼的时候竟然还笑了:
“哈,我这个狼狈的样子还真令人怀念。我这些年都时常在想当初要是就这样被炸死会不会反而更好一些,如今这个结局也不赖,就这么死掉也算是另一种圆满了。”
每当安吾提及过去的事世界意识都有点不知道要如何接话,他支吾着沉默了一阵,接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语气振奋起来:
“你死不了了,安吾!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已经在赶来救你的路上了,他们很快就会到了!最多还有五分钟!”
安吾非常无奈:“你在高兴什么啊,世界意识先生。你还记得我们的目标是死遁吗?”
世界意识的语气猛地一顿:“对,对哦,一看到他们来救你太激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