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烦恼就来自于你啊,太宰君。
安吾又默默叹一口气,然后他开口了:“我可以把堕落论看到了什么告诉你们,但是作为交换,你们不要再去调查我过去的事了,这样可以吗?太宰君?织田作先生?”
“真的?安吾忽然之间就想通了呢!”太宰的眼睛终于弯起来,他对着安吾伸出一只手:“好!一言为定,我们击掌为誓!骗子先生这回可不能说谎了!”
后座的织田作之助也把自己的手搭上来,然后他们两个一起看向安吾。
“太宰君,我还在开车……”
“快!不约定好一会儿骗子先生又要说谎了!”
“安吾,我们来击掌吧。”
“我还在开车啊!太危险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嘛!”
这辆行驶中的汽车又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走了几个大小不一的s型,最终磕磕绊绊地开向了孤儿院的方向。
等到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下车的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前的建筑眉头微皱:“孤儿院?这个时间孩子们都睡了。”
“也有还没睡的孩子,这种孩子一般比较倒霉。”安吾下车之后推一推眼镜,目光看向那个站在门口似乎等待许久的男人:“是院长先生吗?我按照约定来看藏品了。”
那位院长先生果然没有起疑,看来哪怕是费奥多尔那样的家伙在横滨的街头想要再找到一部能发邮件的手机也需要费些功夫,院长先是略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几人。
一个只露出双眼睛,一个脸上缠着绷带,只有一个穿着卡其色外套的人看着还算正常,另外两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危险人物。
算了,本来能对那孩子感兴趣的就不会是正常人,无论来人是谁,只要能把敦身上那危险的能力带走就足够了。
于是孤儿院院长对着来人点点头算作打招呼,下一秒就转身带着他们几个往院子里走去:“跟我来,藏品在地下室。”
藏品?还在孤儿院的地下室里?
织田作之助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透露着古怪,他下意识转头去看太宰和安吾的反应,太宰从院长开口之后就一直面无表情,暗渊般透不进丝毫光亮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了藏品背后的真面目,而安吾从始至终更是表情都没变一下,对于藏品的内容他看上去早就知晓了。
于是织田作之助也没再说话,他们三个沉默地跟在院长身后走进了一个隐匿的地下室。
随着白炽灯啪地一下打开,院长走到房间正中央,站在一把电刑椅旁对他们三个微微鞠躬:“藏品就在这里了。”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奄奄一息地低着头,身上的衣服有很多破损还沾着血迹,看上去已经受了不少折磨。
原来藏品是指这个,织田作之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院长则是直接略过了那个看上去颇为气愤的“跟班”,直接把目光投向另外两个脸色未变的危险人物:“这孩子身上有独特的才能,绝对能称得上是非常珍惜的藏品。”
太宰看着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的银发男孩,不动声色地试探了一句:“什么才能?普通的异能力我可看不上眼。”
“是非常强大又出色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院长再次强调,边说他边伸手打算打开电刑的开关:“见识过您就会明白,这绝对是值得您取走的珍品,放在这个普通孩子身上太浪费了……”
安吾倒也没有看人受刑的爱好,所以他准备阻止院长的动作直接把人带走:“不用验证了,我能看见……”
他话还没说完,坐在椅子上的银发男孩忽然低着头爆发出刺耳的尖叫,院长去碰开关的动作似乎极大地刺激了他,他开始拼命地在椅子上挣扎:“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忽然织田作之助面色一凝,拽着安吾和太宰向后连退几步:“小心!他要冲出来了!”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们!杀了杀了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下一秒尖叫着挣扎的男孩四肢开始变得粗壮,紧紧绑在他身上的束腹带就像是蛛丝一般被挣断,然后他纵身一跃,一只高大威猛的白虎直接扑向刚才安吾和太宰站立的地方。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彻整个房间,这只完全失去理智的白虎开始对在场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呢,就是不知道战斗力如何……”太宰说着拔枪在白虎的前肢上射了一枪,被击中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痊愈了,白虎似乎进一步被激怒了,嘶吼着直接撞倒了一整面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