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他们罕见地没有去能看到海的书房,而是不约而同地站在楼梯口一个能看见前院的窗户旁边忧心忡忡。
院子里的安吾正穿着运动服一只脚踩在滑板上,他张开手臂微微弓起身体,后脚用力一蹬,滑板顺势带着他向前滑去,然后安吾两只脚踩在滑板上,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忽然站在窗边的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往前一伸手似乎是想搀扶住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因为距离太远而落了空。
果然几秒钟之后楼下安吾的身体也在滑板上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张开双臂护住自己的身体,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看着好疼啊……”太宰看得也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他皱起眉头:“安吾真是的,明明是个四体不勤的社畜,爬墙都费劲,忽然学滑板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吧……”
而且最要命的是如今的安吾虽然找回了些许少年心气但是又丢不掉成年人的形象和面子,所以那种全是小屁孩的训练班他打死也不肯去,最后就变成了如今这样自己在家琢磨着还总摔跟头的样子。
“为什么不肯让我在旁边看着……”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都蔫下来了:“安吾要摔倒了我还可以及时阻止。”
“因为晚上是织田作的写作时间,安吾当然不愿意让你放弃写作特意去看着他。”太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安吾轻轻叹一口气:“我晚上又没什么事,怎么连我也不能去……”
“但是我这样根本就没办法安心写作。”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着又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练习的安吾:“现在的安吾还不是很擅长运动……”
他少年时代那个能上山下河的身体这些年来被糟蹋得够呛,这样一个人乱来很容易受伤的。
正说话间,忽然织田作之助像是预见了什么一般转身就往楼下跑,太宰立刻紧随其后,等到他们两个着急忙慌地跑到前院的时候,果然就看到安吾正捂着膝盖摔倒在地上。
“安吾!”太宰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织田作之助蹲下小心翼翼地撸起安吾的裤脚,然后眉头皱得死紧:“流血了,得尽快上药,不然第二天会肿。”
可能这一跤摔得的确有点严重,安吾缓了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织田作先生,太宰君,你们怎么来了?是我动静太大了吗?”
“这个时候就别问这个了!”太宰搀扶着他从地上站起来:“还能走吗?用不用背你?”
所幸安吾这次也只是皮肉伤并没有骨折,在上过药之后,织田作之助又拿起一块纱布贴在伤口处,然后他松一口气:“安吾,最近几天先不要剧烈运动了,等伤好了再说吧。”
安吾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他非常配合地点头答应下来:“我知道的,织田作先生,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注意身体的。”
太宰坐在一边看着安吾一脸心虚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忽然笑了。
“怎么了?”安吾听到笑声看过去:“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这次还真不是。”太宰笑着摇头:“我只是在想,安吾以前应该挺皮的,如果没出事你的青春期说不定比我要难搞多了。”
一提到这个问题安吾就想到之前自己追着自己的异能体满横滨追了大半个月的事情,他忍不住也露出一个苦笑:
“还真是,不听话,能折腾,自己有主意,还死犟,实在是太难搞了,简直就是所有老师和长辈眼里的混世魔王。”
就连长大之后的他自己都有些吃不消,这么一想当年那些学校里的老师们还真是辛苦了。
只有对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的老父亲织田作之助表达了反对意见:“我觉得小时候的安吾很好很活泼,又勇敢又聪明,我就很喜欢。”
这倒不是什么客套话,毕竟他的异能体肉眼可见的和安吾的异能体相处得非常好。
但是如今忽然听到织田作先生这样的话安吾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哪有那么好……织田作先生,如果是小时候的我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听话乖乖修养的,肯定早就因为觉得无聊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题我会!”忽然太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是在抢答问题一样:“我知道这个时候能让小安吾安静坐下来修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