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面不改色地继续睡下去。
想也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没睡着,只不过是仗着有人收拾烂摊子在耍赖而已。
无奈地叹一口气松开手,安吾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织田作之助:“织田作先生,这下怎么办?”
织田作之助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拎着上班时的公文包,看起来似乎准备出门了:“我今天上午要出外勤,可以给国木田说太宰和我一起。”
眼下似乎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安吾只好也从床上下来准备和织田作先生一起出门:“那一会儿上班我就这么跟国木田先生说吧。唉,几乎每天早上都要上演这么一出,太宰君都多大了还是个起床困难户……”
安吾也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一边和织田作先生一起往玄关走去一边露出无奈地笑意:“真是的,织田作先生也太惯着他了……”
织田作之助抬头认真地看着安吾几秒钟,然后忽然开口:“安吾,你想睡懒觉也是可以的,我可以跟国木田说我们三个今天早上一起出外勤。”
“我就不用了,织田作先生,七点半起床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比较舒适的时间。”安吾连忙拒绝了,说到一半他又忍不住露出个笑来:
“而且每天早上太宰君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见踪影就够可疑的了,要是再加上一个我,恐怕过不了多久你请假的理由就要用光了吧?到时候怎么办?”
本来安吾只是在打趣织田作先生的,没想到他听了之后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片刻之后他开口了:“那就直接请事假,这样就不用找理由了。”
安吾愣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笑了:“每天都请半天假吗?那一个月下来工资岂不是也要扣掉大半?”
在这之后安吾就急匆匆赶去上班了,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在出外勤的整个过程里都时不时会想到这个问题。
对啊,如果工资只剩下一半的话肯定就不够花了,太宰每天都吵着要买螃蟹就一笔不小的开销,安吾的藏品室还空荡荡的,想要填满肯定也是需要钱的。
睡懒觉和工资不能两全啊,看来我必须要想点办法才行……时隔了五年之久,织田作之助再一次开始为养家感到烦恼。
这种烦恼一直持续到中午,终于睡饱了的太宰伸着懒腰找了过来,他们两个一起去委托人那交了差,然后才卡着下午上班的时间慢悠悠赶到了侦探社。
安吾已经在埋头工作了,虽然侦探社的工作远没有异能特务科繁忙,但是他似乎习惯于尽早把所有工作都做好,然后在临下班的几个小时空闲下来和同事们聊天或者看书看报。
不过也有很多时候他空闲不下来,因为还有一个工作拖延症患者太宰治在。
就比如今天,因为没写完结案报告太宰又被国木田拿绳子绑到椅子上去了。
“太宰!一份结案报告你到底要拖多久才能开始动笔!”国木田说着拿出一张只写了一行字的报告书直接拍到太宰面前:“而且你写的这都是什么东西?‘今日无事发生’?谁教你这么写报告的!今天你必须把这份报告给我好好写完不可!要不然你就不许下班!!!”
说完那些话的国木田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的任务计划还有几项没有完成,为了这个混蛋太宰他又耽误了五分钟的时间。
太宰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于是故意趴在桌子上发出软绵绵的假哭:
“国木田君太过分了……就这么像对待俘虏一样把我绑起来……我的腰被绳子勒得好痛……”
安吾合上手里的推理小说叹一口气:“那你倒是好好把报告完成啊?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做完的工作为什么非要拖上三天?”
“因为……如果提前动笔的话这份报告就只能我来完成了,但是拖下去的话也许国木田君最后会忘记这件事……”太宰趴在桌子上往安吾的方向看过去,单看他这张脸还是非常可怜的:“我赌这是一份不用完成的工作,但是没想到最后却失败了……”
安吾:……
所以你每次拖延工作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你到底是在上班还是在玩狂/赌之渊?
安吾非常无语地抬头看了一眼时钟:“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加把劲儿,太宰君。在下班之前把报告写完吧,今天晚上不是说还要去p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