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不会出现副作用,就知道她有没有问题了。
琴酒也不怕他们逃跑,琴酒最擅长的就是追杀老鼠和叛徒。
何况,琴酒认为,只要是真正的占卜师大人,不可能背叛组织。
和那位先生一起创立组织的元老,是没有理由背叛这个组织的。
“好了,把木仓放下来,带他出去吧。”日暮西顶着琴酒冷冰冰的目光,觉得浑身不适。
琴酒恭敬的应了一声,对诸伏景光说:“走!”
诸伏景光一脸恍惚的跟着琴酒出了占卜室。
其实,在琴酒散发杀意的那一瞬间,他就想动手了。
但他看到了自家幼驯染给自己使眼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能读懂幼驯染的意思,让他相信占卜师。
所以,是自家幼驯染付出了什么,才换来了那位占卜师的庇护吗?
作者有话说:
无
惊喜 将死之人
跟琴酒出了门,诸伏景光的情绪还是恍恍惚惚的。
他不敢想象幼驯染到底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保下了他。
要幼驯染去讨好伺候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婆吗?
诸伏景光心痛极了,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他此时的不对劲,也被琴酒及琴酒的手下看在眼里。
琴酒一开始以为诸伏景光是老鼠,怕泄露身份情绪才不对,可现在都已经确认他的身份没问题了,他这情绪还是不对啊!
甚至感觉,比刚才更加不对了。
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琴酒皱了皱眉:“苏格兰,不要让我抓住你的老鼠尾巴!”
此时的苏格兰却没心情应付琴酒,一脸心痛:“我不是老鼠!也没有尾巴!”
都是琴酒!
如果不是他到处抓老鼠,也不会让zero为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他现在听到老鼠两个字都觉得刺耳朵!
可恶的老婆子,竟然敢惦记他优秀稚嫩的幼驯染!
诸伏景光气的不轻,但好歹理智尚存,没有冲进去跟那个惦记他幼驯染的老婆子拼命。
可饶是如此,他也气的不自觉红了眼睛。
琴酒眉头都拧了起来。
其实,不要让我抓住你的老鼠尾巴这种话,基本上是琴酒跟新人打招呼的特殊方式。
他跟所有的新成员都是这么打招呼的。
别人都表现的很正常。
只有这个苏格兰,也太不正常了。
就算自己冤枉他了,也不至于气的仿佛要拼命一样的架势吧?
琴酒没有再搭理他,转身直接离开。
诸伏景光站在原地,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扭曲,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缓缓走出了基地。
他不是不想冲进去问问自家幼驯染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他都不知道幼驯染到底付出了多少,才潜伏成功,还庇护了自己。
如果他不顾一切,冲进去,很可能会让幼驯染的付出都付诸东流。
他打算找机会好好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在占卜室内的降谷零并不知道自家幼驯染给自己加了那么多的戏。
此时的他正高兴呢。
幼驯染也安全通过了审核,以后两个人就都是代号成员了。
这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惊喜,这代表他们的卧底任务非常成功。
只要他们不死,以后捣毁组织的那一天,重新穿回警服,就是真正的载誉归来。
降谷零很高兴,帮日暮西收拾好占卜用的东西,脸上笑意盈盈:“大人,直接回公寓吗?”
日暮西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离开要用的东西,基本上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来组织。
今天但凡审核的成员不是诸伏景光,她都懒的跑这一趟。
“嗯,回吧。”日暮西道。
她的另一个马甲要上线了,之前为了给这个马甲造个父母伪造的马甲也该下线了。
这些事情她都要去准备一下。
降谷零高高兴兴的把日暮西送到公寓楼下,心里想着一会儿想办法见幼驯染一面。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hiro了,今天见到他,更想跟他近距离交流几句了。
他刚刚目送占卜师大人上楼,打算掉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