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幼驯染在组织的这些年行走在黑暗中,难免被黑暗浸染,学了些折磨人,或者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可他从未想过,幼驯染有可能把这些手段用在亲近的人身上。
“西酱,出什么事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已经赶到了日暮西身边。
此时的日暮西眼睛后红了,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指着降谷零:“他要害我,快让他离我远一点,兰,我害怕!”
毛利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日暮西,一时心疼极了,把日暮西搂在怀里,转头面无表情看着降谷零:“西酱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对!”铃木园子也道:“兰的空手道很厉害的!”
她警惕的看着降谷零:“安室先生,你对西酱做了什么?”
降谷零感觉自己都要冤死了,他能对她做什么?他才是被下药的那个!
降谷零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毛利兰怀里发抖的少女,冷冷回了一句:“中午给她做了拉面,算做了什么吗?”
“不要!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了!好可怕!”少女再一次尖叫。
降谷零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日暮西吃了那种药的副作用,可他清楚的记得对方的心声里说,这是把内心情绪放大的药物。
也就是说,日暮西心里对他没有善意,没有恶意,只有惧怕?惧怕到再也不想看到他?
她明明中午心声里还说了,对他动心了。
她动心的方式,就是再也不见?
降谷零周身寒气弥漫,考虑到对方的行为模式,觉得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对方上一次占完他的便宜,也是一走了之,打算再也不见。
回忆起上一次的事件,降谷零身上的寒意愈发浓重,连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安室先生。”诸伏景光警告的声音响起。
虽然他很想相信自己的幼驯染,可是幼驯染现在的表现很难让人相信,再者说,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两个孩子只是想保护朋友,不该被这么吓唬。
听到幼驯染的警告声,降谷零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是受害的那一方,凭什么要被人误会?连幼驯染都不相信他!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金□□亮的女子从外面推门进来。
“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我听到房间内有人喊叫。”女子有些担忧的看包间内的情况。
降谷零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事情,你出去吧。”
“可是”女子有些犹豫,眼神看向躲在毛利兰怀里的少女,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我看那位客人的状态不太对。”
降谷零皱眉:“出去!”
女子停下脚步又继续走:“我怀疑你们对那位客人做了什么,我需要过去亲自检查一下,诸位若是不配合我就只能报警了。”
女子看起来很害怕,但还是坚持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看起来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
众人虽然很不乐意让这个女人靠近日暮西,但让日暮西亲自解释一下打发了这个女人,总比闹到报警的好。
女人走向日暮西的路线刚好路过降谷零,走到降谷零身边停顿一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就跑。
在众人的愣神之时,日暮西突然从毛利兰的怀中挣脱,迅速冲向降谷零,并猛地将他扑倒在地。落地时,她身体紧紧地护住了降谷零。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是手榴弹!
降谷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流,温热的血液溅到了他的面庞。
是身上少女的血!
作者有话说:
无
心思 为什么
“西酱!”被少女护在身下的降谷零还在发呆,另一旁的诸伏景光已经抢先冲过去一把捞起少女查看伤势。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紧随其后:“景光哥哥,西酱怎么样了?”
两个人此时也处在震惊中。
她们以为安室透衣冠禽兽,表面上看起来帅气温柔,实际上是个斯文败类,觊觎西酱的美色,私底下对西酱做了什么,才把西酱吓成那样。
可看到西酱不要命的扑过去时,她们惊呆了,意识到事情大概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害怕,日暮西不会为了保护对方连命都不要。
刚才日暮西扑过去那一下分明就是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