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被萩原研二的笑容吓的缩了缩脖子。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事后回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认真的思考一会儿,她大概是不会扑上去救降谷零的。
她对降谷零有好感不假,可不代表这好感会让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她是个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从组织脱身活命而那么对待降谷零。
她思忖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摆烂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扑上去救安室先生,就是不想让他死吧。”
【大概是药的作用吧。】
她这话一出口,病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日暮西大概还没搞清楚她出口的话代表什么,但在场几个人都从话里品出了别样的意味。
她当时扑过去,是下意识的举动,只是不想让对方死,所以下意识代替对方去死。
可是,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你不想让对方死,以致于下意识扑过去,代替对方去死?
爱情。
萩原研二脸色都扭曲了一瞬:“原来是这样,西酱饿了吧?我去楼下给你买点粥。小阵平,一起吗?”
松田阵平臭着脸应和了一声,顺后拎着降谷零跟在萩原研二身后出了病房。
虽然不知道降谷零是怎么做到的,但结果就是,降谷零把他们捧在手心里养的女儿骗到他家里,仅仅用了一晚上的事情,就让对方对他情根深种。
松田阵平恨的咬牙切齿。
他们出于对同期好友的信任,才把日暮西交到降谷零的手上。
结果,他竟然诱惑他们还没成年的女儿。
这像话吗?
他都什么年纪了,他自己心里没点数?
拎着降谷零到了医院的天台上,松田阵平活动了活动手脚,对身旁的萩原研二说:“hagi,好久没跟金发混蛋切磋了,咱们轮流跟他交流一下吧!”
萩原研二动了动手腕,勾起一个笑容:“没问题,研二酱一直很期待跟小降谷切磋呢。也不知道这七年没见,小降谷的身手进步了多少。”
追着三个人过来的诸伏景光担忧的看着自家幼驯染:“萩原,松田,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还是先谈一谈吧。”
萩原研二掀了掀眼皮:“误会什么?误会一把年纪的公安诱惑未成年高中生吗?”
诸伏景光:
“萩原,西酱或许并非高中生,她可能正是我们在组织中所遇见的那位占卜师。”
诸伏景光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幼驯染这一边。
“哈?”松田阵平扭头,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一直觉得诸伏景光是那种温柔老实的类型,谁曾想他还能睁着眼说瞎话呢!
日暮西从小就是老师家长嘴里的乖乖女,长的漂亮,成绩好,听话。
犯罪组织的高层?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摊牌 直接问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什么决心,开口:“那个占卜师非常喜欢zero,西酱也喜欢”
“hiro!”一直沉默不语的降谷零出言打断了诸伏景光的话。
他知道幼驯染是为了他好,不希望他蒙上不白之冤。
可他深知,这两个同期不会相信他们亲手养大的孩子是犯罪组织的高层。
他凝视眼前的松田阵平:“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日暮小姐为什么会舍命相救,但我真的没有做什么。”
降谷零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松田阵平收起了打算挥出的拳头。
好歹同期半年,相识七年,他对降谷零的性格还是了解的。
他这个人认真、执拗,有时候古板的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他既然说没有对日暮西做什么,那就真的没有做。
他们对降谷零的人品还是信任的。
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不知该如何回应。
“zero”松田阵平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我会亲自问她。”降谷零终于下定了决心。
以前不跟日暮西摊牌直接问,是怕问了日暮西后打草惊蛇,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