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安装了什么狗屁的芯片!还浪费了我那么多恐惧毒气!”
看来稻草人对被操控期间的记忆清晰无比。达米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很好,审讯环节省去了不少麻烦。
“不管怎么样,我走了。再见罗宾。”布列塔尼站起身子,一双翅膀再次出现,就在她身影即将融入夜色的瞬间——
引擎的低吼由远及近,一道炫目的车灯划破黑暗。蝙蝠车如同黑色的魅影,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窗无声降下,露出蝙蝠侠冷峻的面容。
与此同时,红罗宾矫健地从副驾驶位跳下,正好看到布列塔尼振翅飞走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微微歪头,看向站在路边的达米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洞察:“看来……你心里已经有谱了?”
“我有数。”达米安简短地回答,目光随即被那辆炫酷的蝙蝠车牢牢吸引。他抑制不住惊讶,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居然允许你开蝙蝠车过来?!凭什么?!”
“事实上,”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是我开过来的。”
这时,刺耳的消防警笛声由远及近,巨大的水柱咆哮着冲向污水处理厂仍在肆虐的火焰。
水流与烈焰碰撞,发出巨大的“嗤嗤”声,蒸腾起滚滚白雾,渐渐压制住了火势。哥谭又一个混乱的夜晚,在警笛、水声与未解的谜团中,缓缓落下帷幕。
恭喜你,你有了一颗蛋
蝙蝠洞里。
白炽光灯倾泻而下,搭配上洞里特有的阴冷氛围,并没有显得让人很温暖。
提姆在蝙蝠洞的实验桌前调制着恐惧毒气的解药,这是最新版本的毒气,所以之前的解药也需要更新一下。
提姆把调制好的恐惧毒气解药递给达米安:“真不用我帮你?”
“还不到那种程度,德雷克。”达米安把袖子往上卷,露出完整的小臂,接过提姆手里的注射器往自己手臂上扎去。
另一边,蝙蝠侠在审问着稻草人关于今天晚上的事情。
阿卡姆的单人监狱里,稻草人难得老实的坐在里面接受审问。
“关于那个‘斗篷人’。名字,代号,组织,目的。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细节,重复一遍。克莱恩。”蝙蝠侠站在审讯室之外,再一次逼问着稻草人有关讯息。
“我真的不清楚了!蝙蝠!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了!”稻草人看上去有些崩溃,他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抱着头,语气尖锐:“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像个该死的复读机一样说了三遍了!祂……祂就像个幽灵!没有名字!没有代号!我甚至不知道祂是男是女!声音……祂的声音像隔着水,又像机器合成,根本听不出原音!目的?祂他妈就是想利用我!利用我的毒气!利用我的场地!利用我当挡箭牌!”
他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手腕皮肤。“祂……祂能控制那些傀儡!像控制提线木偶!不,比那更可怕!祂……祂好像能直接和芯片对话!祂说那些孩子是‘上好的容器’……说他们的‘心之核’很纯净……适合……适合承载什么‘种子’……”
稻草人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被当作工具利用的屈辱和一种更深层次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然后……然后祂就像鬼一样消失了!留下我……留下我被你们抓!还有那该死的芯片炸弹!祂就是个疯子!一个玩弄人心的疯子!”
蝙蝠侠沉默地听着,同时捕捉着稻草人话语中细微的波动和情绪变化。恐惧是真的,愤怒是真的,但关于斗篷人的核心信息,似乎确实被一层浓雾笼罩。
另一边,提姆已经坐回了主控制台。达米安注射了解药后,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看上去比刚才好的多。他将那枚从稻草人后颈取下的轻薄芯片递给提姆。
“芯片分析,德雷克。看看那个‘幽灵’给我们留下了什么谜题。”
提姆把东西接过来插到蝙蝠电脑的小分析槽中,很快,一串串数据蹦到人们眼前,屏幕上瀑布似的出现数据流和结构分析图。
提姆专注地盯着屏幕,不到一分钟,他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了然和讽刺的笑声:“well, well… 你知道这里面其实什么关键信息都没有,对吧?干净的像刚出厂,除了一个自毁后门,连个序列号都懒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