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昂贵的地毯和古董家具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阿尔弗雷德正背对着客厅,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后专注地准备着早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培根的香气。
布鲁斯则穿着舒适的晨袍,悠闲地坐在宽大的沙发里,手中拿着一份《哥谭公报》似乎正在浏览财经版块。整个客厅弥漫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这宁静被一道金色流光和紧随其后的达米安粗暴地打破了!
“停下!”达米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那颗蛋显然玩得兴起,根本不理睬他的命令。它在客厅上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似乎是想绕过巨大的水晶吊灯。达米安眼中精光一闪,预判了它的轨迹,猛地跃起,试图在半空拦截。
可那颗蛋却在空中诡异地一个急停,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动力般,直直地向下坠落——它的落点,不偏不倚,正是布鲁斯和他手中的报纸之间!
“嗯?”布鲁斯敏锐地察觉到头顶的异样气流和阴影,下意识地抬眼。
就在这一瞬间——
那颗蛋,在距离布鲁斯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毫无征兆地、炸裂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脆如琉璃碎裂般的“咔嚓”声。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星辰爆散,瞬间弥漫开来,将布鲁斯和他手中的报纸笼罩其中。
一个小家伙就这样冒出来,他穿着改装过的罗宾套装,身上戴满了武器:两条腿上绑着微缩的匕首,背后背了一架机枪,腰间环绕着充足的弹药,他把兜帽放了下来,露出短短的发茬,多米诺面具被他拿在手里把玩。
见到布鲁斯的第一眼,小家伙高傲的笑起来:“你好,父亲,我叫斯托克索斯(stochos)。”
第一次任务
“这是?”布鲁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暗自审视着眼前的小家伙。然而,斯托克索斯那毫无攻击性、甚至带着点阳光气息的姿态,让这份审视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斯托克索斯像是没察觉到这份探究,他轻盈地悬浮在空中,将手中的多米诺面具随意地别在腰侧改良版战术腰带的卡扣上,动作潇洒利落。脸上洋溢着与达米安截然不同的、极具亲和力的灿烂笑容。
达米安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刚才激烈的追逐中彻底冷静下来,同时一股颇为尴尬的,被“公开处刑”般的别扭感涌上心头。
他站直身体,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步伐略显僵硬地走下楼梯,在布鲁斯面前站定,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冷漠和公事公办的意味:“父亲。根据‘星浪’提供的资料,这应当就是所谓的‘守护甜心’。”
“完全正确!”斯托克索斯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天然的感染力。
他优雅地在空中转了个身,面对达米安和布鲁斯,微微躬身行了个既显尊重又不失俏皮的礼,动作流畅自然。
“更准确地说,我是达米安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理解、被接纳,并且希望能更圆融、更清晰地表达自己,与世界建立更和谐连接的——理想自我的具现!”他笑容灿烂,话语清晰流畅,充满了真诚的意味。
达米安的脸瞬间黑了。
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紧,死死瞪着斯托克索斯,目光好像要把那小家伙活剥了似的。
“荒谬!”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词,“一派胡言!我的理想自我不需要这种……这种毫无用处的社交辞令!父亲!我觉得昨天晚上德雷克配置的解药毫无用处,我申请自己再去配一副解药!”
什么“渴望被理解”、什么“圆融表达”?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他追求的是效率、力量和精准的打击,不是这种软绵绵的东西!
斯托克索斯面对达米安的怒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容更加温暖包容,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噢,达米安,别急着否认嘛。你看——”
他转向布鲁斯,语气自然而亲昵,“父亲大人,您不觉得有时候直接表达关心,比沉默的守护更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吗?比如,您其实很担心达米安昨晚吸入的恐惧毒气残留,对吧?”他眨眨眼,那双绿眼睛里充满了洞察人心的狡黠。
布鲁斯深邃的目光在斯托克索斯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脸色铁青、仿佛随时要扑上去掐死自己守护甜心的达米安。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应斯托克索斯的问题,而是声音低沉地询问达米安:“守护甜心……‘星浪’的资料中提到过。你对此了解多少?它的出现是否与昨晚的恐惧毒气有关?”他的问题依旧直指核心,但语气似乎比之前稍微缓和了一丝。
达米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斯托克索斯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