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天色一样低沉。
驾驶座的傻小子神色无常:“对。”
“你最好现在告诉我,我没有在睡着以后被你带出英国。”
哈兰德沉默了一下。
“埃尔林哈兰德。”多米又叫了一声。
“我们在挪威。”
“……”
“holy……?????shit???”
多米闭眼深呼吸,“你把我弄上车弄上床,都没现在这么让我无语!怎么他妈带到机场,飞到挪威,又开上车的??整个过程,我在干什么??我同意了吗??”
哈兰德:“你并没有拒绝,doi。”
“我以为你要带我去吃饭!”
“你在飞机上吃了很多。”
??多米愣住了。
好像是……半夜他在飞机上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吃掉了一块肉饼,两块巧克力,还喝了半瓶果汁,还因为味道不错,闭着眼睛朝傻小子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回忆对他非常不利……
“我睡眠状态下的进食本能不能作为我同意跨国转移的证明……”他黑着脸说。
哈兰德傻笑出声。
车沿着乡间道路往前开着,路边偶尔出现了红色、白色的小木屋,坡地上有羊群,山巅上的风车缓慢转动。
多米看着景色,气还没匀,又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确实很美。
漫山遍野的绿地,清澈见底的峡湾。
这里是布吕讷,傻小子的老家。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多米问。
“嗯,我在这附近呆了很多年。”
“你小时候每天看这些景色?”
“当然还有球场。”
多米把车窗打开,风一下子把他的脸刮着皱成一团,张不开嘴啊啊嗯嗯了两声,又赶忙关上。
“shit!难怪你长这么高。这里刮的风看起来会把普通儿童吹到冰岛去,只有你这种生物能站得住,傻子。”
“我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高……”
“u sure?”
哈兰德认真想了想:“不过还是比同龄人高。”
“多么令人意外的答案。”
……
目的地到了,多米尼克站在晨雾里,愣了很久,他难以置信。
眼前是一片沿着缓坡铺开的辽阔农场,牛棚里还有挪威红牛正甩着尾巴。院子里停着几辆车,木质仓库旁堆着工具、拖拉机,草地边缘还放着一沓被雨水打湿过的木箱。
傻大个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身绿格子衬衫,戴上牛仔帽配上牛仔裤,还塞进了一双雨靴里。
“……呵……”多米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吐槽。
哈兰德爬上了农场上面停着的一辆重型拖拉机,朝他挥手示意。
多米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望向那片牛群和土豆田。
“doi,我打算退役以后回来这里。”哈兰德说。
多米笑出了声:“哈……这次是带我来商讨退休计划了是吧?那我呢?在你的土豆田里刨土,还是拿着鞭子帮你赶牛??”
哈兰德咧开嘴笑了,憨憨傻傻的,跳下车走到他面前,把人揽进怀里:“你愿意跟我回来?你可以不用拔土豆,这儿有温室,你可以在里面种草莓,我还可以每天早上给你挤牛奶……”
“……”多米抚上他的腰际,脉脉无言。
拥抱着的温情没有持续太久。
一辆招摇的皮卡开进了农场,车里放着激昂的摇滚乐。
阿尔夫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然后……
“surprise!!!!!!!”
杰克·格拉利什从副驾探了个脑袋招手。
“norway!”他跳下车,头发抹着厚厚一层发胶,带着墨镜,夸张地张开双臂:“erlg!看在你难得愿意把我们叫到挪威受冻的份儿上,我放弃了去伊维萨岛的游艇派对,来乡下陪你!我还带了防晒、扑克儿、音箱,还有三箱舌兰!”
紧接着,皮卡后斗也翻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直接越过了哈兰德,热情地抱住了多米尼克。
“doi,y bro!在利物浦过得如何?听说已经晋升为利物浦王妃了?”是贝林厄姆……
多米的脸部瞬间黑成了锅底。
格拉利什完全听不懂这部分,但捕捉到了关键词,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