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以至于其中两条腕足搅缠在了一起,解开时费了点儿工夫。
利物浦号轻轻晃了两下,船身开始以迅疾的速度向□□斜。
老船长端着酒杯跑出了艉楼,步履蹒跚,显然喝多了。
“各位!我不想引起恐慌!不过——我们似乎正在!沉、船————”
“no way——————”
多米尼克紧紧抓着栏杆,没被控制的手使劲儿伸向跑来的麦卡。
“往高处跑!!”维吉尔喊道,“别进船舱!!不要去甲板!ac!!回来!!!”
众人沿着倾斜的甲板爬过去。
多米推了麦卡一把,后者抓住了桅杆的绳索,还想要来拉他。
可是来不及了。
充满吸盘的腕足紧紧揽在多米的腰上,一寸寸往船下拖。
“no——————”
厄林听见了他的呼救,稍稍松开了一点力道。
他不愿弄疼客人。
栏杆歪向海面的一刻,多米尼克被人抓住了手腕。
是维吉尔,他荡着绳索赶来了。
多米满脸惊愕,还没顾得上开口,第二条腕足已经托住了对方,将人重重甩离了船身。
“no…………”
多米尼克绝望了。
“doi!!!”
海水在下一秒漫过头顶。
他猛地一蹬腿,开始不断挣扎。
他想张嘴祷告,一张口咸水就涌进了胸腔。
otherfuxker……
喊叫声远去,他逐渐失去意识。
闭上眼睛之前,他恍惚见到其他人都在向上漂浮,只有自己在往下沉。
……
此时的厄林。
比他更慌乱。
礼仪手札里面只讲了如何为宾客递上嗅盐、扇子、蜂蜜水。但是没有提到,当宾客是一位被他拖进海里、气息正在迅速变微弱的人类时,该采用什么样的礼仪。
“银叶草!”布丁将其他人送上沙洲折返回来,就看到厄林抱着年轻人焦头烂额,只得大声提醒道,“你还含着呢!阁下!”
啊……对,银叶草需要整片吃进去,人类昏迷时无法自行咀嚼,所以……只能由他代劳。
他立即回过神来。
嚼碎了叶片,托着多米尼克的脸,小心地抵开那两片紧闭的嘴唇。
然后……用舌头把苦汁推进了多米的嘴里。
人类的嘴唇很软,厄林开始浮想联翩,他的心像被捉住的小鱼一样扑腾起来。
紧接着一团银色的薄膜沿着两人相贴的肌肤展开,推开了海水,形成了一窝气泡,散发的氧气涌入多米的身体周围,为他带来清亮微苦的气味。
多米在昏沉里感觉到有人抱着他。
他努力吸入空气,直至呼吸平稳才勉强睁开眼睛。
厄林耐心地等着他醒来,甚至贴心地替他拂开了贴在唇边的发丝。又一直好奇地盯着多米尼克的心型嘴唇看,不断思索着寻找着措辞。
促使他没有发觉,多米尼克早已醒了过来。
并且也惊诧地回看着这个……几乎贴着自己脸的,海怪。
海怪竟然长着一张年轻的,男人的脸??
皮肤苍白,金色长发,眉头压眼。
脸往下是宽阔的臂膀,再往下……
庞大的金色腕足舒展而开,其中一条还抱着那颗皮球!
靠……
海怪挤压在他的气泡内。
并且,在海水中,斯斯文文地发出了低沉浑厚的声音。
“晚上好,先生。请原谅我的行为粗鄙,可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得体的方式来邀请你。”
多米尼克两眼一闭,又昏了过去。
au2 多么柔软的人类
多米尼克醒了, 但决定继续装死。
这是驿使在通行路上遇到不明状况时养成的良好习惯。特别是不知道身在何处,又明确知道自己身陷囹圄的时候。
没有被捆起来,这点倒让人略感欣慰。同时, 也让人加倍不安,他开始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周遭的动静。
“……醒了吗?”是那个海怪的声音。
“没有,阁下。客人的呼吸很均匀, 或许你可以大声一点儿, 不要紧的。”这是一个像小铃铛的清脆嗓音, 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