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1 / 3)
那间教室在综合楼的楼顶,白玉烟领着崔璨从行政楼的大门进去,路过学生团支部以及一些校领导的办公室,看起来对路线很熟悉。也许是因为校领导也许就坐在几步开外喝着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左右亮着灯的房间越来越少,顺着楼梯上行,视野很快变得漆黑。尖锐的上课铃传遍校园,而她们的脚步像猫科动物一样轻盈无声。
在楼道的拐角处,走在前面的白玉烟目光穿过栏杆拂过她的脸颊和身体,弱电流通过皮肤与衣物之间,寒毛半立,她有种错觉,此刻自己于她只是一具唾手可得的肉体。性……纯粹的性,听见摇餐玲,她的身体在苏醒,腿间滑腻。
来到顶层,白玉烟的步子放慢了,在黑暗中辨认着每道门框上的门牌号。最后在一扇门前驻足下来,用口袋里的钥匙拧开了门锁。放完崔璨进来,她反锁了两道。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崔璨依稀看见教室后半部分的课桌与椅子整齐地摞起,径直堆上了房顶。几张落单的桌子摆在前排,桌边靠着一把瘸了腿的椅子。
“好看吗,桌椅板凳。”白玉烟轻声问她,向她靠近,拇指摩挲她的下巴,崔璨嗅到她刚用的洗手液的酒精气味。姐姐其实很适合做医生,她想到,只是她不想姐姐那么累。
“为什么不开灯?这样很难看得清楚啊。”
她拉回准备去开灯的白玉烟,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亲吻她的指腹。
听见那人长长喘了一声,她伸出舌头舔她的指缝、她的关节、她的茧、她指纹的起伏,唾液沾湿了几乎整只手,她与白玉烟对视,眼里露出几分挑衅,舔她的掌心,那只手痒得蜷缩起来。被小舌几番推挤的手指总算有了动作,主动逗弄起她的舌肉,食指伸进她的口腔搅动,拇指与中指和无名指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不能合嘴,轻微的暴力转瞬即逝,手指退出时在嘴角留下水迹,略带歉意地替她擦干净。
一只手将她的腰搂紧了,白玉烟弯下身亲吻她,舔过她的唇面,含住下唇轻吮,鼻尖擦过她的鼻子,喷出的气热而乱。她回抱住姐姐削瘦的肩膀,回应她的吻,舌头彼此交缠,她沉醉于她的味道,手不自觉地向下,擦过她的衣领,隔着校服抓上那对柔软的隆起在手中揉捏,手背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摩擦,忙着接吻的嘴唇间传来细微的呻吟。她感受到姐姐的欲望,像淡却好闻的香水,她吃力地吸气,情愿用这阵柔香替换了肺中的氧气。
“这里可没有床,姐姐……”睫毛都快要相撞,“还是我们只亲一下就走?”
“你想走吗?”犹犹豫豫的听着竟然又有些可怜……崔璨几乎快不介意与她成为满足欲望的性伙伴了。
“得看你的安排。”她恶趣味地捏了把姐姐的臀部,“求求我呀。”
白玉烟没再惯着她,将她推到桌边,续上了刚刚的吻,嘴唇划过她的下巴,轻蹭她的脖颈,啄吻那处细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清响。身体战栗起来,小腹发热,她抓紧了姐姐的肩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你要是想走,”姐姐在她耳边道,“随时都可以走。”大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抵上她的腿心,激得她低呼一声,腿间的布料因这个动作黏上了她的腿心,一下子湿了大片,她约莫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了。她不想走,白玉烟也算到她不想走,毫无悬念的玩弄令她难过却兴奋。
“如果要接着做,你得把我裤子脱一下,姐姐……难道要我湿着裤裆回教室?”
“然后呢,滴在地上?是不是也不太好。”
……或者流到桌上,取决于她们用什么姿势,崔璨想到许多画面,穴道的肌肉跳动起来,她的身体躁动不已。她想和她全都试个遍,相信她那个优等生姐姐会在每一个情景里都做到满分。
“怎么了,噢……太张扬了是吗?我知道,你不敢……你喜欢规矩一点。”
“如果我喜欢规矩,”了然的语气令姐姐露出不悦,她的手撩起崔璨的上衣,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我们不会来这里。”
裤子脱得乱糟糟的掉在地上,手臂搂住她的大腿抱起,送她坐在课桌上,桌面冰凉贴得她有些不适,但那只干燥的手抚摸她的大腿带来热度,很快使她忘却逐渐缩小的温差。
白玉烟的身体挡在她腿间,她无法合拢双腿,只好夹紧姐姐的腰,黑暗中她低头看自己那处,模糊的深色毛发之下层迭的软肉不受控地瑟缩着,肉缘不规则的形状,白皙的手顺着腿根移动过来,弯起的指背逗弄猫狗样顺着毛流的方向抚摸,好色情的动作……她看得头昏脑胀,那处似乎真的变成一只绒毛动物,在姐姐的手心发出享受的呼噜。
“哈……”她压低了喘息,更加放肆地触碰面前的躯体,仅凭借纯粹的触觉她也能在脑海中构建她的形状,每一处的起伏都如此完美,她爱不释手,白玉烟的校服被她揉得全是折印,“亲我……”
她如愿得到认真的长吻,有些凉的手钻进衣服摸进她的内衣,虎口抬起乳房握紧了,又轻轻揪起她的乳头,她疾吸一口挺起胸脯好缓解形变带来的疼痛,身躯于是往姐姐怀里送。手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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