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第二年夏(下)(2 / 2)
掌心,饱满的花瓣在她指尖盛放,散发着幽香。陈江驰吻着她的手指,熟练地拉开她腰侧拉链,指尖勾着肩带朝外一拨,长裙就丝滑的从她肩头滑落到脚踝。
后背抵上窗帘,没等陈?站稳,一只手碾压着花瓣强硬地插入她指缝之间。
他今夜尤其亢奋,进入的莽撞,亲吻抚摸抽插都很急切,随着愈发深重的交迭,陈?被操熟的身体沁出阵阵热汗,掌中花朵经过碾压成为一滩软烂花泥,流出的鲜红色汁水化身一条红线,沿着她腕间青色血管流向陈江驰掌心,悄无声息缠上他脉络。
陈江驰故意用沾有花汁的右手揉弄她的乳尖,等到两团乳晕泛起艳色,他才满意地单手一勾,抱起她离开窗边。
行走间,陈?整副身体的重量全部积压在他胯上,肉棒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她滚热湿软的宫腔,囊带都磨蹭挤压着穴口,试图一同入内,陈?惧怕的想躲,但陈江驰这会儿正敏感,哪里肯放过。
回到床上,他用力握住她双腕,另一只手压住她被磨红的腿根,望着她失神的湿润眼睛,陈江驰笑着含住她红唇,劲腰一挺,就将自己送进了那口重燃情欲的火热宫腔。
重新得到失去的第一座奖杯,开心或有,更多的是一种遗憾被弥补的怅然若失。陈江驰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拿回那座奖杯,他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一次得奖时的那份期待和兴奋,那份属于少年时代陈江驰的荣耀,错过便是错过。
幸好,叁十岁的陈江驰没有错过,他抓住了她,拼尽全力地抓住了。
时间走向深夜,酒店房间愈发昏暗,陈?赤裸地躺在中央大床上休息,男人射过的肉棒在她穴内重新复苏,半硬的阴茎不安分地抵着那口满是精液的肉道前后慢速厮磨。
松软的花穴骤然缩紧,陈江驰舒服地低喘两声,翻身覆上她后背。他双臂撑在陈?身体两侧,舌尖勾起蔷薇项链含进唇齿,咬着链条挺胯缓缓耸动。
那份熟悉的、只能由她给予的快感自胯间弥散,陈江驰沉醉地吮吻着她的脖颈,在亲吻间隙喘息着道:“陈?…”
“嗯?”
“??…宝贝…”
“…嗯…怎么了?”
“……宝贝…我想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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