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春贺(1 / 1)
李信格和高舒两人又与梁安礼云雨一番,又亲自给她沐浴暖了头后,整理好出来,也才五更天。
两人默契地让梁安礼好好睡一觉,一同退出寝殿。一出寝殿,高舒上赶着边讥道,“亏得李大人早早赶来了。今日春贺不上朝,不知李大人用的什么借口?”
“高大人多虑,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在你那所谓的‘二皇子党派’效力吧。如此的双面人,不知安历是如何看得上你。”李信格的还嘴从来不顾及情面,大概因为他是李家的嫡出大公子,是多少世家眼中的天之骄子,就连李家家中的同辈,也敬上叁分。
高舒显然被那句“看不上”激到了,同是世家,同是嫡出大公子,他爹就总以李信格来作对比,若不是安历喜欢,他也根本不想李信格有任何交接,“李家不也是天天效忠自己是东宫走狗,怎么,李大人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听及此话,李信格黑线再次布满额头,步子也停了下来。他一字一句地,如毒咒一般,“高舒大人,若你坏了安历任何一个计划,我敢保证,那就是你人头落地的时候。内阁首领大臣,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哈哈哈~李大人,”高舒看他如此的严肃,突然用笑缓和一下,紧接着眼神暗沉下来,“千万别低估了一个人的真心。”
紧接着一个走去正殿,另外一个去二皇子处,除了安历公主和她宫里服侍的人,谁都不知道他们刚从安历公主那边出来。
晨光熹微,混着清晨的寒意,照亮了新年第一日。淡淡的金色渐渐铺开,从窗沿,至屋顶,把室内染得暖融融,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阳精与蜜水绞在一起的味道。
赵瑟的眼皮子直打架,只觉得自己似乎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睁眼撞上眼前男人线条利落的肌肉,薄而有型。
再往下看,自己身上也是一点都没穿,下体也感觉到了他的性器还在里头。只是……这颈脖上、胸前,甚至感觉到腿间……这些白色的液体是什么?浑身黏腻的,十分不舒服。
四肢酸软胀痛,小腹也胀得不行,卯足力气还是挣扎着起了身,阳具出来时刮过她穴肉最敏感那处,“啵”地一下弹跳出来又打向了阴蒂,这猝不及防地快感让赵瑟娇吟起来,“嗯啊~”
就这样跨坐在元祯生的腰间,他还没醒,睡得很沉,小穴里残留的液体打湿了他下面的毛发。她想站起来,但是大腿酸得不行,小嘴一嘟,嗓子一夜的干哑,心有不满:“祯……咳咳……起床帮帮我……”
元祯生听到她的声音,立即睁眼了,落在她身上,深处溢出藏不住的光,嘴角勾起一分,“要帮芽芽什么?随时……”大手扶上她的腰窝,肆意撩拨。
“每次都黏糊糊的,很厌这个感觉……”她推了推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继续。
猫儿一样的力气,敌不过他,赵瑟有点急了,带了点哭腔,“谁准你昨晚还蒙我的眼!身上的这些,到底是什么呀!讨厌这种黏腻的感觉!讨厌!”
元祯生没告诉她,昨夜她晕过去后,他洗了几个澡也没能降火,只能对着赵瑟自亵了起来,身上那些白浊,便是他的阳精。
思考了方寸,元祯生还是决定不说,一些她不需要知道的事情,没必要增加她的烦恼。于是起身把她侧抱,将她带到侧间,那边一夜都备着热水。
“放我下来,干什么呀!”赵瑟不满他的沉默,什么话都不说,小手锤那虬张的胸肌,“再不说话,我真的不理你了!!”
“那是夫君的精液。”元祯生把她轻轻放入浴桶,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听到这回答,或许也是因浴桶这稍热的水缘故,赵瑟的小脸刷地一下便红了起来,但是嘴上还逞强,“上次也是……总是弄得黏腻得很。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以后可以别总这样了吗?”
话刚说完,赵瑟的脸便更红了,说什么“以后”呀!可扪心自问,听了元祯生昨晚一番话,她真的很期待与他的“以后”……
热气熏得她脸色绯红,薄薄的水雾笼着,容貌不是粉黛也那样精致,她被自己的话噎住,又找补,“嗯……就是,你能不能把你那物拿出去,总觉得睡得也不舒服……”
不舒服是假的,讨厌黏腻感是真的。真得改一下他这毛病,不然以后……嗯……又在想以后了……
赵瑟羞得把脸埋进水中,却被一双大手捞起,挨在他的怀抱里。是元祯生也一同进到浴桶里。
这浴桶不算小,但是两个人的话确实有点挤。
“下次注意。”元祯生抱紧她,下颌来回蹭她的头顶,亲昵无比,“可是芽芽昨晚不乖,是要受点惩罚。”
“我哪有……”赵瑟立马推开瞪眼看他。
“那芽芽说说,还要离开我吗?”手臂一拢,又把人紧扣在怀里。
如今她就是俎上之肉,只好顺着他的话。昨晚他做得那样狠,赵瑟没见过这样的模样,如今想来还有点后怕,只好应付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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