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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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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他。

灯光从车窗外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看起来很疲惫,揉着后颈的动作透露出长时间紧绷后的松懈。

“为什么讲那些话?”她问。

杜柏司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放下,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深不见底。

“有什么不对?”他反问。

温什言笑了,有点苦涩的那种笑。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杜柏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去,目光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巷。

香港的夜景从车窗两侧滑过,霓虹灯连成一片光河,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斑斓的光。

开到第叁个红灯时,杜柏司开口:“前一句是真。”

温什言看向他。

“后一句,”他顿了顿,“看你怎么理解。”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温什言消化着这句话,忽然笑出声来。

“你喜欢我了。”

杜柏司的嘴角弯了一下,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在下个路口转弯时,很平静地说:

“我明天就走了。”

温什言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

“香港你带不走,维港的烟火,锦绣的霓虹,半山的雾气,你都带不走。”

她没有继续再说,但那些说了的没说的,都明显的不行。

在这里,你什么都带不走,但带得走我。

杜柏司懂,明白,只是不说,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瞬,车子驶上沿海公路。

“还记得那句话吗?”他突然问。

温什言当然记得,那天她主动透露情绪,还闹了点不愉快,他说的那句英语,她追问意思,他却说等她拿到年优再告诉她。

温什言倒觉得杜柏司那张嘴里出来的,并不会是好话,一直不想深究。

“我没有拿到年优。”她说,声音闷闷的。

杜柏司“嗯”了一声,车子拐进通往会景阁的私家路。

“现在告诉你。”

他停了停,在大门前踩下刹车,他没有立刻开进去,而是熄了火,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你不必把我当成目的地。”

温什言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同路人,不可能走到同一个终点。

“我应该带走你吗?”

杜柏司就这样说出来了,并且说的让人难堪。

“温什言,香港再适合你不过,北京那个地方,我不说第二遍。”

“人不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一个地方。”温什言倔强地说。

“人不能一辈子纠结一个人。”杜柏司秒回,“一个道理,不是么?”

温什言盯着他,忽然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

“所以你的想法是这样的么?说了点带动我情绪的话,然后告诉我好聚好散?”

杜柏司揉了揉眉骨:“我在北京有自己的生活。”

“无所谓。”温什言冷笑,“你在香港也没有把我当回事。”

“既然你知道,”杜柏司的声音冷下来,“在北京便更不会。”

温什言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刚才在台上为她说话的人是他,现在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也是他。

“今天那些话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骗我?还是逗我觉得像逗狗一样!你觉得有意思吗?”

杜柏司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解释,重新发动车子,驶进会景阁的大门。车子停在别墅前,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甩上车门的动作有点重。

温什言坐在车里没动,过了几分钟,杜柏司绕过来拉开她这边的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车。”

她抬眼瞪他,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故意撞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客房。

“温什言。”他在身后叫她。

她没回头,继续走。

“我们谈谈。”他说。

“没什么好谈的。”她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咔哒”,落锁。

温什言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是委屈,是某种被戏弄的羞耻感。

杜柏司那些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她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还要告诉她: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一路人。

但他说时又特别认真,认真到温什言差点就信了。

他分明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骗子!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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