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啊。我给他找到了。叶斋行垂了一下鸦羽般睫毛,语气极其安静,我让他忍一下。他生气了。
叶挪因看见叶斋行冷着眼看纸张烧完,叶挪因垂眼,去给叶津折辩护:他不是容易生气的人。
如果大哥你不帮他报仇,那么我自己来。叶挪因长了张好皮囊,但除了叛逆,倔强又冲动。
纸张的灰烬,飘落在了写字台上,只余下极淡的青烟。只听见他兄长淡声说道:等办完叶三的葬礼,你急什么。
而在别墅的客厅里。
叶捕禅在垂眼,只见黑白相框的人,他不该这么早死,不该没有在自己计划里的日子死去。他真该死啊。
慌徨,憎恨。
后悔,愤怒。
什么样的情愫都在叶捕禅的内心里反复,他现在仿佛头已经悬着的一把尖刀下。
原本叶捕禅觉得,叶斋行还算是冷静的。他可以给予自己冠军,给予自己回家,那么就有他考虑自己有用的地方。毕竟是一个集团的掌权人,他不可能没有查清楚就治罪自己。那么这么跟意气用事的蠢货有什么区别?
所以叶捕禅说服自己,短暂信任叶斋行。叶三的死,叶斋行是不会迁怒自己的。
叶捕禅抬起头,不经意便看见了下楼的叶挪因。
吃早餐吧,爱豆展示了他善用的笑容,已经准备好了。
叶挪因闻声,走过来餐桌,只见上面有不少西式的面包糕点,只见叶捕禅正在餐桌另一头,用一种看似讨好的笑容问着自己。
我哥不在,你还能吃得下早餐,你可真厉害。
叶家人估计每个人都长了一张善讽的嘴,包括叶三。
叶捕禅深谙: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成了对方眼中钉肉中刺的他,在对方眼中什么都是过错。
怎么开了我哥的酒?叶挪因看见了餐桌上一瓶柏图斯,拿过来看,便看见了那个数字是叶三爱收藏的年份。掀起了眼。
可能是厨房弄错了吧。
叶捕禅准备把酒瓶接过去,结果叶挪因拿起了盘子砸过来时。
来不及闪避,叶捕禅摸了一下脸颊,砸开的碎片划过了他脸颊,叶捕禅讶然又愤怒,可他知道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不起。你心情很难过。我也一样。
你难过,你难过什么?死的人是我哥。他是你的谁?
叶捕禅佯作出诚然的模样: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再是砸过来一样东西,叶捕禅再躲了过去,在他身后不远处地上开出了十多瓣,叶捕禅捏了捏蜷缩住了的指骨。
去捡起来啊,站着干什么?叶挪因把他完全当做家里的佣人。
可叶捕禅下一刻听见下楼声,他回头看,只见叶斋行冷漠地走下楼:大哥。
他以为叶斋行至少也会说句什么话,可叶斋行跟完全没见到似。
挪因让你捡,你就捡。相反,是完全当自己是弃棋般。叶斋行声音冷漠至极。他之前还给了叶捕禅好处,现在淡漠跟个陌生人一样。不知道是没有看见叶挪因的无事找事,抑或说他在默许叶挪因找自己麻烦。
叶捕禅内心愤然又有了一些担忧,他是否对叶斋行来说失去了利用价值?
不,在之前,即便叶三再怎么不喜欢自己,再怎么抵制自己进叶家,叶斋行依旧力排众议,让自己成功进了叶家。
叶斋行不会为了身旁人的喜怒,而违背他自己的原则叶斋行花了不少心思在自己身上,如果要放弃自己,那么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吗,还白白搭进去叶津折一条命?
叶捕禅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或许正是因为叶津折没了,叶斋行骨子里没人压得住的暴戾随时随地释放,再也没有了拘束和害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