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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良缘 第265(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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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也不磨叽,去成哥桌上给自己满了杯酒,五十多度的烈性白酒一饮而尽,向他们展示空空的杯底:“我姓容,明天开始在派出所上班,现在过来和各位打个招呼。”

成哥大笑:“我就说这姑娘吧,上道!”

小弟们一阵哄笑,借着酒劲嘴里开着些荤素不忌的笑话,容昭把空酒杯往桌子上一撂,扭头就带着小偷走了。

经历了魏央这种有逼格的带恶人,再回头看看这些不入流的货色,容昭无法避免地生出“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惆怅感。

余者还想纠缠,却被成哥喝止,他们把玻璃杯拿起来,才发现刚才容昭看似随意地一“放”,杯底却在木桌上印了一个又圆又深的印子。

众人无不变了脸色。

四龙寨派出所面积不大,二层小楼而已,现在只有一个临近退休的老警察在值班,动作迟缓地给容昭开了门,勉为其难地收下小贼,然后告诉她要明天才能办入职,倒是劝容昭快点去找住处。

容昭在四龙寨里找了一圈,发现租金意外地昂贵,都是装修非常粗劣的民居,价格却抵得上宁州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房东还普遍是一副爱租不租的拽样。

容昭不想把一半的工资耗在这么劣质的房子上,决定还是明天再接着找,这晚就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将就了一宿。

第二天还是很早就醒了,容昭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撕下耳朵上的纱布给自己换药。

耳朵这个东西平时被头发遮住,总以为不太重要,可现在突然少了一大块,不影响听力,但看着确实别扭。

容昭试图调整头发遮挡一下,可之前打架的时候魏央把耳朵附近稍微长点的头发都给扯了,大概是伤了毛囊,新头发还没长出来……眼神尖锐肃杀,总之看上去非常朋克,也难怪昨天靠着外形就能镇住那些地头蛇。

她出门,走出四龙寨,搭上早班公交车,准备去寨子外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找房子。

坐了一站路,上来一对母女,容昭迟疑了片刻,还是把座位让给了小女孩。

年轻妈妈道谢后,抱着女孩坐下了。

大概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好奇地打量着容昭,指着她头上纱布,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这个姐姐身上好多伤,她疼不疼啊?”

年轻母亲在女儿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小女孩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容昭在心里暗暗苦笑了一下,略微背过身去。

过了一会,母女俩到站了,小姑娘下车的时候路过容昭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警察姐姐,抓坏人!”

容昭低头看着孩子清澈无邪的眼睛,万般心绪涌上心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娑婆界的废墟里挖出姚光的怀表的那一天,沈文洲正好从老家回宁州。

父亲的周年祭,他回去扫墓,母亲和哥哥在新闻上看到他,沈文洲被渲染成了忍辱负重的英雄。亲人们对自己的误解感到愧疚,对沈文洲一阵嘘寒问暖,只会让他更加难受和沉默。

母亲问他去年那个找上门来的小姑娘呢,沈文洲无言以对,只说好不容易放了暑假,和同学出去旅游了。

母亲连声道好,临行的时候塞给一个祖传的翡翠镯子,嘱咐他转交给姚光。

沈文洲回宁州后,由于安辛走之前的交待,那块怀表刚从废墟里挖出来,就送到了他手中。

他阳光充沛的桌子前坐下,用指尖挑开怀表严重变形的盖子,露出沾满灰尘的褪色大头贴,她眼睛里有对抗整个世界的强大勇气。

表盘的玻璃被压碎了,指针永远停留在了四点十分,凌晨前最黑暗的时刻。

沈文洲描摹着黄铜的轻微起伏,试图回想起两年前自己坐在桌子前,用小锤子一锤一锤把铜块敲出弧度时的心情,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他为她做的事情,与她为他做的相比,实在是微乎其微。

沈文洲把怀表放到一边,继续做自己的未完成的工作——他在焊许多手指粗细的圆环,他把这些环连在一起,变成一条锁链。

手工已经接近尾声,这条锁链已经非常长,沈文洲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做完。

在嘈杂噪音的间隙,沈文洲听到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推了婴儿车的徐婉。

这是个绝对意外的来客,沈文洲把她迎进来,翻箱倒柜没找到可以待客的茶杯。

“不必了,我马上就走。”徐婉制止了他:“文洲,我听说姚光找到了?”

沈文洲摇摇头,把怀表给她看:“人应该是找不到了,今天找出来这个。”

也意味着他再不能心存侥幸。

“很难受吧?”徐婉明知故问。

“确实。”

“现在你应该能体会到,明云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比你更难受……那时候我还要每天和胡小天斗智斗勇。”

沈文洲愧然,深深地低头:“对不起。”

徐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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