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辗转反侧费尽思量(1 / 2)
洛伦佐放好水,走过来,没有立刻抱她进去,而是单膝跪了下来,与她平视。
他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浸湿温水,拧得半干,然后开始,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为她擦拭身体。
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淤痕和吻痕,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当他擦到她胸口和腿间的狼藉时,他的动作更加轻柔,甚至带着明显的歉意和心疼。
他不再有任何狎昵的意图,只是专注地清理,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温晚垂着眼,看着他低垂的、睫毛浓密的侧脸,看着他专注而温柔的神情,感受着他指尖小心翼翼的温度,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清理干净后,洛伦佐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好,抱回卧室。
他没有将她放回那张凌乱不堪的床,而是抱着她,坐到了壁炉前的柔软地毯上,用厚厚的羊绒毯将她裹紧,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壁炉的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洛伦佐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温柔地拍抚着她的手臂,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先前那些暴戾、冰冷的对峙,仿佛被这一室的温暖和静谧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
但温晚知道,没有。
淤痕还在身上隐隐作痛,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和被他强行进入时的撕裂感并未完全消退。
更重要的是,那种被彻底无视意愿、被当作所有物般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和失控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口,并不尖锐,却持续地提醒着她。
眼前这个男人,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傲慢、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洛伦佐·埃斯波西托。
他的温柔,他的歉意,是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是喜欢她的,甚至愿意给她妻子的尊重。
可这改变的根源,依然是他自己的认知和需求,而非真正站在她的角度,理解她所经历的恐惧和伤害。
道歉?他大概从未真正向谁低过头。
他此刻的温柔,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他惯常使用的、哄骗女人的手段升级版。
用更珍重的姿态,更小心翼翼的触碰,来换取她的原谅和软化,好让一切回到他掌控的、顺遂的轨道。
比如,顺利结婚,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只是换一种更名正言顺、更心甘情愿的方式。
温晚靠在他胸前,呼吸平稳,甚至显得顺从。但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弧度,没有任何回应。
她不说话,不挣扎,也不像往常面对陆璟屹或沉秋词时,流露出那种易碎的、需要被呵护的脆弱。
她只是安静地、甚至有些疏离地,待在他给予的怀抱里。
这种沉默,不是恐惧后的呆滞,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冰冷的隔阂。
像一层透明的玻璃,看似近在咫尺,却将洛伦佐所有试图传递的歉意和抚慰,无声地弹开。
洛伦佐起初并未察觉异样。
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逐渐回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心中那股翻腾的暴戾和恐慌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取代。
他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试探。
“饿不饿?我让厨房送点吃的来?或者……你想再睡一会儿?”
温晚没有回答。
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洛伦佐等了几秒,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又唤了一声。
“晚晚?”
依旧沉默。
这种沉默开始让洛伦佐感到一丝微妙的……不适。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无从下手的焦躁。
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女人的痴迷、顺从或是欲拒还迎的推拉。
即便是最初他强迫她时,她的反抗也是激烈的,带着泪水和恨意的,那至少是一种明确的情绪反馈,让他知道如何应对,如何压制,甚至如何从中汲取扭曲的快感。
可现在,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精致瓷器,美丽,易碎,却封死了所有通往内部的路径。
他的温柔无处安放,他的歉意仿佛砸进了虚空。
他尝试用更亲密的举动来打破僵局。
松开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梳理她半干的长发,动作刻意放得极其轻柔,像对待稀世珍宝。
然后,他的吻落在她的太阳穴,顺着脸颊的轮廓,一点点移向耳垂,气息温热,带着他所能表现出来的最大程度的怜惜和讨好。
“还在生我的气,对吗?”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甚至带上了一点他从未有过的、近乎示弱的语调,“我知道我错了,晚晚。我混蛋,我失控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原谅我,好吗?”
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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