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抵着他脖子长剑,又切近了一分,太宰治摊开手,态度散漫,“可以放下你的剑了吧。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他对着听到枪声破开大门,抽出长剑,抵住他喉咙的男人,说道:“你我都清楚,为了平衡三刻构想的基石,你断不会真正伤害到我。如此,何不放下这副惩奸除恶的惺惺作态,让大家都过得轻松些。”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把人心当做什么!”福泽谕吉依旧横刀相向。
“可利用的资源,易左右其动向。这种回答,武装侦探社社长也不会满意的不是?”
“妄图掌控人心者,终究会被人心所制!既然如此,这个孩子就由我们接——”
“为发挥江户川乱步的作用建立出的武装侦探社,漠视了同样行走在暗处里的少年。难道要在今日见到少女的不幸之时,从那个少年手里夺走他珍爱的孩子?”
病房里的唇枪舌战,并没有吵醒昏死过去的女生。直到清晨,她才被掉落的失重感吓醒。
白昼天光,鸟啼叨扰。世初淳检查自己的心口,没有弹痕。再摸摸自己的左眼、脸颊,完好无缺。
是受先前的电影影响,才会做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吧。
又来了。误以为做的梦是现实的事。
她在现实能分辨出自己在现实,在梦境里分辨不出自己是在梦里。日久天长,难免淆乱了现实与梦境。
人质疑太多,就得迷惘于自己是个正常人还是疯子。
太多的疑惑得不到解答,深究下去,只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烦恼,走进迷乱的死胡同。
世初淳原先所在的国家,叫做储云国。
本来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流,是畅通无阻的,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生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储云国与外国的网络交流就被隔断了,等过些年,现实的跨境活动也被禁止,国内呈闭关锁国状态,周边建立起一层厚厚的隔离网。
网络世界开放所有发言者真实姓名和详细住址,网络环境不再友好互动,而是填塞着永无止境的针锋相对。
与国外有关的游戏、影视剧统统封禁,接着是文学、书籍、语言……
等民众们回过神,国外的作品已经成了禁品,别说观看,便是随性讨论也有被举报的风险。
那再不是疑罪从无的,讲究法律的社会,而是一被举报,就会受理,无论有理没理,都能让被举报者不刮下几两肉也能掉层皮,可以让职员失去工作,履历蒙上污点的社会。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歌曲、影视剧、娱乐的内容全部改动、删减,词汇层层加码审核。所有平台疯狂自我阉割,将上报的作品扭曲成畸形薄弱的样子,好熬过那触发点未知的审查,不叫几千亿的投资打水漂。
群众们忽视房间里的大象,敌视诅咒着无关痛痒的东西,口口声声地指责,一切灾难的源泉都是境外势力导致。
但凡质疑或是反对的声音全被打成行走的间谍。
因言获罪入刑,寻衅挑事是万金油名目。人们称之为——大举报时代。
工业排污加剧了环境污染,本来湛蓝的天空自世初淳成年期就长久地蒙了层灰。纵然下过暴雨,天晴后也不会消失。
新生代的孩子们描述白昼的天空,说天是灰色的。
她拾着树杈在沙地画画,表示原来的天是蓝色的。
孩子们笑嘻嘻地捡起地面的石子扔向她,说她疯了。
在某些时刻,世初淳回想,或许,她压根没穿越。
她只是疯了,或者死了。
她看到的、听到的、感知到的,都是一个疯子在大脑里架构的场景,或是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在临死前编织出的幻觉。
很真实,也很悲哀。
多重梦境混淆了头脑,女生惊叹于医学技术的发展。
医疗技术真厉害。不过,也厉害过头了吧,连道伤疤也没有。
再想想,这个世界都有异能力者了,除疤算得了什么。
醒来世初淳收获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受的伤被治得完全看不出有受过伤,连丁点的疤痕也没有留下。神乎其神的医疗技术,连坂口先生也不例外。他次日就出院了。
坏消息是,她的假期,没了。
这是什么上班族加学生党的噩梦再临。
女生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像个糟糠之妻苦苦地挽留自己稍纵即逝的假期。
而节日无情地踹开了她,坚定不移地奔向了周一的怀抱。
出院前,世初淳坐在病床边,替坂口先生削苹果,“既然我们什么症状也没有,为什么开了两间病房。是谁开的?”
“仪式感?”
同样被太宰治崩了一枪,好尽快恢复身体,回到工作状态的情报员,不想回忆那糟心的经历。难得躲过了追击者的暗杀,被友人冷不丁地射了一枪,实在是太熬心了。
何况对方的理由竟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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