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2 / 2)
而船上所有人都来不及有所反应。
许是倾心所致,总免不了要用磋磨相佐。非要呕心沥血,方能相得益彰。
在遇到自动书记人偶小姐之前,giotto想象不到自己会对谁人情深几许,泥足深陷。在遇到自动书记人偶小姐之后,他确定了自以为坚固的信念,会在不可思议的遭逢下土崩瓦解。
其中因缘际会,玄妙莫测,就连作为当事人的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想来情爱二字,从来是隐晦而让人难以理解。
在那些不可明说的荤梦里,他与一见面就冒犯自己的自动书记人偶小姐翻云覆雨。
看破他心思的雾之守护者,阴阳怪气地戳破这一点,“比起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先生,你应该更喜欢对方在床上哭叫着,喊你daddy吧。”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在他夙愿得求的花田里。
打从见面的第一天起,自动书记人偶小姐就对他怀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而那虚无飘渺的愿望,终归是落不到实地。以至于看到他就心酸,不看他又难过不已。
最后只能滥用哀伤的眼,长久地凝望着他,像看一幅永远触碰不了的画像,一片永远抵达不了的风景。
giotto不是什么渊清玉絜的人,纵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底线和坚持,要在西西里岛创立组织,发展、壮大,站稳根基,须得付出比正义更多的牺牲。只是这些牺牲,暂且都由他的朋友一并扛下了而已。
他不是什么梅妻鹤子的形象,年少的他更甚,只是如今成年了,有所收敛。
少年的他坚定、率真,想什么就去得到,不惧怕路上的风风雨雨。
殊不知太过明亮的光芒,也会灼伤到身边的人。高悬于空的太阳壮大的同时,与之相对的阴影就越发的深邃。
等他醒悟到了,万事万果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
从原始的,仅为了保护岛上居民创立的自卫团,到后来与朋友们齐心协力,共同建立的彭格列。一路走来,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仿若隔着高立的篱笆遥望远方的天空,圣光之下,一碧万顷,他与高照的大空同罪过。
自动书记人偶小姐,于giotto而言,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不期而遇,带来甜美的十分,糅合了太多的无奈与酸涩。阴差阳错,构成了他深埋在心底,不能为人道之,又欺骗不了自己的渴望。
giotto因为她,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则。
他褪去了身为首领应当背负的沉稳,初次品尝情爱的青涩教会他茫然与无错。犹如一位手无寸铁的稚童,迷失在违背直觉的风暴之中。
他的超直感失灵了,或者说,他故意让它失灵。
他抗拒这份几乎违背自己本能的心意,莫使世人讴歌的爱恋,在种种不协调的曲调里,演绎得那么触目恸心。
他确信她渴望稳定,也拥有能让她动摇的外表。只要她真的坚定,他不介意背水一战。可惜她也迷茫,两人各自行进在自己的迷航。
凡是动了真心,谁也逃脱不了。
神态行表,没有一个能够回避得掉。
giotto借着鱼水之欢,欺哄着姻缘者许下一个又一个空头许约。
一般来说,誓言都要压上对应的砝码,用来防止一方食言。可他到头来,依旧舍不得让她起誓。
大概他也不相信,故而无需以任何代价见证他们之间的结尾是否圆满。
当giotto终于印证了梦境里的影像,与自动书记人偶小姐契合到不能再切近,由拥抱、牵手你、亲吻,再到负距离。
自与世初淳邂逅之后,心口不可名状的堵塞,好似有所疏通,又好似愈发被囚困于其中。
giotto注视着意中人在快感里挣扎,于梦境中下坠。他仍然会为了自动书记人偶小姐心里有着别人而敏觉吃味,体感匮乏的胸腔要用泛滥到过界了的欢愉来弥补添位。
放大的贪欲好比他们二人之间相差的体格,他能简单地控制住,也能使用计策让她自主前来,且不再挣扎、犹豫,任自己触碰,无从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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