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和顶流的角逐(2 / 2)
。”
谭家洛一把拉住黎春的手腕。
谭司谦转着球:“挂彩了算你走运,平局。不欺负伤员。”
“你少得意。下次赢的肯定是我!”
……
一楼,谭家洛的房间。
生理盐水冲走脏污,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破损的皮肉。黎春低着头,神情专注。
黎春弯着腰,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谭家洛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贪婪地钻进去,流连在她莹润的皮肤上。
“春春姐……”他呼吸有些粗重。
“疼吗?”黎春动作放轻。
“不疼。”
他突然反手,一把攥住她拿棉签的手。
那双朝气蓬勃的眼睛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再等我几年。等我建好自己的公司,能真正独当一面……到时候,我来替你遮风挡雨,你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黎春手一顿。
她抬眼,透过镜片看着这双真挚的眼。没说话,只是一寸寸、坚定地将手从他掌心抽离。带血的棉签扔进废弃桶,撕开创可贴,平整地贴好。
无声的动作,像兜头一盆冰水。
谭家洛眼底的光暗了:“你是不是从没把我的话当真?在你眼里,我永远只是个需要你照顾的小孩?”
黎春起身整理药箱。
“四少爷当然不是小孩。您是谭家未来的顶梁柱。”
她看着他,语气滴水不漏,“能看着您成长,是身为管家的荣幸。我不需要任何人遮风挡雨,在谭宅履行职责,就是我的价值。”
“这些话都是哄我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谭家洛眼圈发红,死死盯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面具,“我想要你把我当个男人,眼里只有我。”
撞进他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祈求的视线,黎春心尖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这样炽热、不顾一切的告白,蛮横地拨开她的壳。
可是,他才十八岁。
她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当年那个牵着她衣角的小男孩。他只是错把曾经积年累月的习惯和依赖,当成了爱情。
黎春垂眼,将那一丝动容彻底敛去,后退半步。
“四少爷打球受伤,情绪有些激动。”
她声音恢复了姐姐对弟弟的温和疏离,“您只是习惯了我的照顾,等您再长大些就会明白,刚才的话有多孩子气。”
“孩子气?”
谭家洛瞳孔猛缩,他不仅没退,反而猛地跨前一步,修长的长腿霸道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抵在身后的书桌边缘。
他扣住她正要收回的手腕,拽着她的手,顺着自己汗湿的颈窝一路往下,狠狠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口。
薄薄的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绷在贲张的肌肉上,黎春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坚硬滚烫的胸肌,甚至擦过了某处凸起的一点。
那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震得她掌心发麻。
谭家洛低下头,近乎痴迷地嗅着她颈窝里清冷的草木香。一米九的高大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身下因为极度渴望而叫嚣的骇人之物,正隔着布料,顶在黎春的小腹上。
他逼近她,声音带着喘息:“春春姐,你摸摸这里……下面也是。一个孩子,面对你的时候,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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