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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当真长大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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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行署,曾越唤人给双奴梳洗,自己转身去了盥室。

府里没丫鬟,是厨娘去照看的。双奴醉了酒,倒不闹腾,乖乖由着人收拾。

曾越来时,双奴安静躺在床铺里。

屋中燃着炭火,暖意融融,她身上只着一层稠白里衣。饮过解酒汤,醉意散了些,此刻睁着眼,目光追着他缓缓移动。

“还难受么?”他在床边坐下。

她眨了眨眼睫,像是在辨认什么。她掀开被子一角,探出手,轻轻握住他的。

眼底微动。他指腹在她腕间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微微的脉搏。片刻,将她的手放回被中,掖好被角。

“好好歇息。”

床上的人却坐起身,攀住他手臂,不肯让他走。眼眶渐渐泛红,雾气蒙蒙地望着他。

曾越伸手抚过她眼尾,指腹沾了湿润,语气轻柔:“别哭。”

泪珠却滚落下来。

她只觉胸腔里闷闷的、酸酸的,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仍醉着,她说不清自己为何这样难过。双奴环抱住他,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他掌起她的脸。

泪眼婆娑,鼻尖微红,那模样软得像一捧春水。他凝视着她,仿若深海,静默中藏着什么,引人沉进去。

那丝温柔气息让她生出不该有的贪念。双奴缓缓凑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在脸上。

唇贴上他的。

柔软,温热。几瞬后,退开。

后脑被一只手掌轻轻托住。他眼眸漆黑,近在咫尺。呼吸浅浅,带着缠人的温热。

片刻,曾越松开手,将她按回枕上,掖好被角。

“睡吧。”他声音低低的,“我不走。”

待人睡熟,曾越出去,掩上门扉。

唤来小厮嘱咐几句,便往书房去了。

案上堆着历年学子的考情和各府州县教官的呈文。岁考巡政千头万绪,非一日之功;而生员教官“不事濡染,虚縻公廪”之弊,也到了非整顿不可的地步。

曾越阖眼,默默梳理着接下来的章程。

不多时,小厮领着夏安进来。

“可有不适?”曾越撩眼觑他。

语气寻常得不像有事。夏安狐疑地打量他两眼。

小厮端来一碗醒酒汤给他。顶着曾越的目光,夏安犹豫片刻,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得他险些吐出来。

“吐一口,便多喝一碗。”不咸不淡的声音适时响起。

夏安鼓着腮帮子,瞪圆了眼盯着上首的人。僵持片刻,终是面色痛苦地咽了下去。又剜了曾越一眼,捏着鼻子,咕嘟咕嘟灌下整碗。

这怕掺了半碗的黄连水。夏安苦得眉头拧成一团。

还没等他缓过劲,曾越已走近,垂眸睨他。

“去扎两个时辰马步,昨日的事就算揭过了。”

夏安登时不干了,梗着脖子道:“我要找阿姐告状,说你虐待我。”

“去吧。”曾越淡淡道,“明日便送你与黄总铺一同回京,往后都别想见了。”

“你——”夏安龇了龇牙,到底没再顶,悻悻扎马步去了。

接着,便见曾越不紧不慢地在他肩头、头顶各放一只水碗。

“水洒了,从头算起。”那语气,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夏安怒目横眉,盯着若无其事批阅公文的曾越,暗暗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晨曦透过窗纱,软软地洒进床帐。

双奴转醒,嗓子干得发紧。她下床趿了鞋,绕过屏风。曾越端坐在外间。

“渴了?”他斟好一盏热茶递过来。

双奴望着他,默默接过,垂眼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

“想留在扬州?”

她惊诧抬眸。他正看她,视线撞在一处。

目光定在他脸上。半倾,轻轻点头。

“那便去送送黄总铺,”他眼里染上零星笑意,“总不好叫他独自回京。”

双奴怔住,旋即上前握住他的手:真的么?

曾越微仰着头看她,须臾倾身站起:“嗯。往后有劳双奴了。”

说着,人已逼近过来。

越来越近。双奴呼吸一滞,下意识向后仰去。重心不稳,眼见要倒,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展颜,笑意微深:“双奴,醉意还没消?”

耳朵烫得能煎蛋。双奴垂眼躲闪,想挣开起身。动作间,里衣虚系的带子悄然松开,衣襟大敞,露出里头粉荷肚兜。

曾越目光顿凝。

许是睡了一夜的缘故,肚兜松垮地滑下些许,娇软的双乳露出浅浅的轮廓,沟壑若隐若现。挺翘的峦峰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粉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晨露中初绽的花苞,颤巍巍地沾着水色。

腰上的手蓦地收紧。

双奴瞥见他凝在自己胸前的视线,慌乱地推开他,转身逃进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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